崔婉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那一身素白的孝服極度貼身,不僅沒有掩蓋住她的豐腴,反而將她那極其誇張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白色與她眼角的紅暈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。
她走到我身邊,低著頭,動作極其自然地幫我理了理衣領。
“夫人,你這身白衣,倒真是比昨天的粗布衣裳更襯你。
這剪裁,看著就像是專門為了守靈定做的。”
崔婉抿嘴一笑,順勢貼在我的胸口,伸出白皙的手指,緩慢地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盤扣。
“陛下,您今天白天在諸位大將面前說的那些話,臣妾在後營都聽見了。
什麼赤膊上陣,什麼貼身肉搏,您這嘴啊,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。”
“那是為了鼓舞士氣,也是為了掩人耳目。”
我理首氣壯地摟住她的腰,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,“朕在後方拼死拼活地操勞,他們那些當兵的聽了,能不感動嗎?
他們一感動,前線打仗自然就更賣命了。”
崔婉咯咯地笑了起來:“那陛下現在,還要不要繼續拼死拼活?”
我沒有回答,首接用行動代替了語言。
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,轉身走向靈堂側後方的軟榻。
那件素白的重孝在昏暗的燭光下被徹底剝離,雪白的肌膚與靈堂裡的白幡交相輝映。
外面的風雪再次呼嘯起來,冷風吹打著靈堂的帳篷,發出撲簌簌的響聲。
這聲音完美地掩蓋了,軟榻上讓人面紅耳赤的低吟。
靈堂外的雪地裡,劉桃枝像一根木頭一樣站在風雪中。
一個年輕的禁軍校尉湊過來,壓低聲音詢問。
“大統領,陛下在裡面商討撫卹事宜,需要這麼久嗎?這都過去快一個時辰了。”
劉桃枝冷冷地看著那個校尉。
“陛下的賬算得細,每一筆都要親自核對。這種牽涉到國庫開支的大事,難道不該慎重?”
校尉撓了撓頭。
“可是,屬下剛才隱約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,像是有人在哭。”
“那是崔夫人在哀悼亡夫,情到深處,泣不成聲。”
劉桃枝面無表情地轉過頭,看著那頂在風中微微搖晃的靈堂帳篷。
“你去告訴外圍的兄弟,把耳朵都給老子堵上。
”。陣頭打去他由就,營鋒先的天明,問瞎聽瞎敢再是要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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