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妾馮姬……”
“賤妾薛世婦……”
“賤妾鄭姬……”
三個女人跪在地上拼命往後縮。
“鄭譯，這西個人什麼背景，什麼家世。”
“陛下，這西個人是宇文邕生前最後納的幾位年輕庶妃。
她們比不上阿史那太后，不但出身不高，沒有顯赫的母家背景，膝下也沒有子嗣。”
宇文贇收起摺扇，在手心裡敲了敲，眼神像狼一樣在她們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。
“老頭子天天教導朕要克己復禮，不近女色。
結果他自己卻在後宮裡，藏了這麼幾個水靈靈的絕色嬌娘。
這老東西，表面上裝得跟聖人一樣，私底下倒是挺會享受啊。”
鄭譯站在一旁，看著宇文贇那如飢似渴的眼神，心裡猛地咯噔一下。
“陛下，陛下使不得啊。”
鄭譯大著膽子湊上前，壓低聲音瘋狂暗示，“這可是先帝的妃嬪。
按輩分，她們都是您的長輩。
大行皇帝的棺槨還停在這裡，您千萬不能亂來啊。”
“怎麼，朕看看還不行了？”宇文贇轉過頭，冷冷地盯著鄭譯。
“看看自然是可以的。
只是按照規矩，等大行皇帝出殯之後，這些沒有子嗣的庶妃，要麼送去感業寺出家為尼，要麼去給先帝守陵。
陛下，您還是讓她們退下吧。”
“出家？守陵？”宇文贇猛地拔高了音量，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。
“這麼漂亮的幾個大活人，你讓她們去當尼姑？去守冷冰冰的石頭墳墓？。”
“父皇生前，天天在朝堂上教導文武百官，說什麼來著？
說我大周國庫空虛，要崇尚節儉，要杜絕鋪張浪費，對不對？”
宇文贇站在西位瑟瑟發抖的庶妃面前，理首氣壯地對著鄭譯說，“朕作為父皇最孝順的兒子，現在登基了，當然要將父皇的節儉美德發揚光大。”
鄭譯整個人都懵了，呆滯地仰起頭：“陛下，這跟節儉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怎麼沒關係。如果朕想充實後宮，按照規矩，是不是又要大興土木、廣選天下秀女？
這沿途的車馬費、置辦首飾的安家費，又要耗費國庫多少銀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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