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朕拿大齊的朝廷信用借來的錢。”
我指著賬本,“這是一筆極其恐怖的鉅款,朕現在欠著大齊百姓和權貴一屁股債。
如果明年停戰,我們卻沒有從大周搶到足夠的物資,拿什麼去還這些錢?”
劉桃枝嚥了口唾沫,“陛下的意思是,這仗不僅不能停,還得越打越大?”
“對。”我敲著桌子,“必須在國債到期之前,把大周的地盤全給朕吃下來。
用搶來的糧草、土地和府庫去填大齊國庫的那個大窟窿。”
我轉頭看向旁邊負責糧秣排程的軍需官,“立刻給廣寧王傳令。
讓他別在關中當什麼仁義君子,給朕放開了手腳去搶。
大周的官倉、糧庫、布匹、鐵器,全部登記造冊。
還有各州縣的戶籍冊和地契,只要是能折算成現錢的硬資產,全部打包運回洛陽。”
軍需官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,“陛下,咱們之前在關中發了安民告示,說入關只為討伐暴君,不傷百姓不搶財物。
如果現在大動干戈,會不會有損大齊的天威?”
我看了他一眼,“那怎麼辦?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我現在太缺錢了。”
我攤開雙手,“難不成對面大周,還願意白給我們送錢嗎?”
話音剛落,穆提婆從殿外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封信函,笑得極其市儈。
“陛下,好訊息。臣在長安的好哥們聯絡臣了,他真要白給我們送錢。”
我挑了挑眉,“誰啊?”
“高阿那肱。”穆提婆湊上前,“他說大周要割地賠款,換取咱們退兵和平呢。”
我聽完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傢伙,這胖子叛逃去長安這麼久,居然還能為北齊發光發熱。”
穆提婆嘿嘿一笑,“陛下,高阿那肱這人,在哪邊都是拿錢辦事的主兒。
他在大周混得不錯,比在大齊還滋潤呢。
這不,他還有個賣國的買賣,要和我們談一下價格呢。”
“他怎麼說?”
穆提婆展開信紙,念道:“大齊皇帝陛下在上,罪臣高阿那肱叩首。
大周新君昏聵,殺齊王、棄忠良,朝野離心。
罪臣雖身在敵營,心向大齊。
今大周願割地賠款以求和,罪臣願為內應,促成此事,以贖前愆。”
”。了錢大賺要的真回這“:上背椅在靠,完聽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