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少什麼好處?”
高阿那肱微微一笑:“不如我們籤兩份國書,讓北周付七十萬,再給北齊陛下高緯一份果書,給他拿到五十萬貫。剩下的二十萬貫,你懂的,正好給我。”
高孝珩愣了一下:“我就想,你怎麼來談判,不往少了砍價,還往高了抬。原來你還是這麼貪。”
“王爺,賬不能這麼算。”
高阿那肱據理力爭,“沒有我去忽悠宇文贇,你們能拿到這麼多地和錢嗎?
這筆錢給我,合情合理。”
高孝珩揮了揮手,“去辦吧。”
高阿那肱眼珠子轉了轉,立刻跪在地上磕頭,“成交,臣這就回長安,保證讓宇文贇把錢乖乖送過來。”
不久,長安大明宮。
高阿那肱跪在偏殿的青磚上,衣服上故意蹭了許多泥土,頭髮也弄得有些凌亂,看起來風塵僕僕。
宇文贇坐在軟榻上,懷裡摟著一個剛送進宮的美人。
“事情談得怎麼樣了?”
高阿那肱擠出兩滴眼淚,聲音哽咽,“陛下,臣差點就見不到您了。
大齊的軍隊漫山遍野,那個廣寧王高孝珩更是貪得無厭。
臣在齊軍大營裡舌戰群儒,跟他們據理力爭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大齊的刀架在臣的脖子上,臣一步都沒有退讓。”
宇文贇有些不耐煩,“朕不想聽這些廢話。他們答應退兵了嗎?”
“答應了。”
高阿那肱趕緊說,“土地他們收下了,但他們還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。如果不答應,他們明天就要打進長安。”
宇文贇聽到有人要搶他的女人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“他們想要什麼?”
“大齊索要七十萬貫銅錢,一萬兩黃金,作為退兵的開拔費。”
高阿那肱小心翼翼地報出了數字。
宇文贇轉頭看向高阿那肱,“國庫裡的錢,放著也是放著。
只要大齊拿了錢肯滾出關中,別來壞朕的好事,給他們就是了。
立刻讓戶部開庫,把金銀裝車,由高阿那肱親自押送,去跟大齊交割。”
宇文贇擺了擺手,“趕緊把這群瘟神送走。朕還要去檢閱新送來的秀女。”
高阿那肱把頭埋在地上,掩飾住嘴角的狂喜,“陛下聖明,大周有陛下,實乃萬民之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