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神秘起來，似乎就等著我問這句，臉上帶著幾分獻寶的得意。
“陛下放心，老臣今天辭行，忘不了這件事。”
他在寬大的衣袖裡摸索了半天，掏出一個雕刻著精美雲紋的紫檀木小扁盒。
他雙手捧著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老臣在煉丹方面，最後這幾年帶頭攻關的最新心血結晶。
也是老臣臨走前，送給陛下的最後一份大禮。”
祖珽壓低聲音，語氣誠懇。
“老臣聽說，陛下嫌棄老臣以前煉製的那些金丹，嫌棄裡面有礦石毒藥。
陛下自己一顆沒吃，全倒進盒子裡派人偷偷送給長安的宇文邕了。”
我乾咳了兩聲。 “老祖，這事兒不怪朕。礦物材料吃多了確實要命。”
“老臣後來也想明白了。” 祖珽點點頭。
“所以老臣徹底改變了煉藥的思路，放棄了那些追求長生不老的礦石。
老臣這款最新研發的丹藥，走的是純天然動植物提取的路線。”
“陛下不需要長生，但這個肯定需要。”
我挑了挑眉，接過盒子。 “純天然？這丹藥什麼用。”
祖珽開始如數家珍地彙報配方。 “主藥是上等的肉桂。
輔以精選的牛鞭、狗鞭、驢腎，還有極品的鹿茸。”
“全是用藥性溫和的助欲藥材，經過七七西十九道工序精心調變而成。
裡面絕對沒有半點硃砂、水銀和鉛粉。
老臣知道陛下不喜歡礦石，所以在定配方的時候，把所有的礦物全剔除了。”
他的瞎眼雖然看不見，但臉上的驕傲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“這藥溫和持久，老臣敢保證，陛下吃完之後，在後宮絕對能做到金槍不倒，遊刃有餘。”
我開啟木盒的卡扣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顆暗紅色的藥丸。
沒有刺鼻的硫磺味，反而透著一股濃郁的天然藥草香氣。
我合上蓋子，把木盒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。
我伸出手，重重拍了拍祖珽瘦骨嶙峋的肩膀。
“我去，大齊這麼多臣子，還是你最懂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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