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贇聽完楊堅的話，愣了一下，隨即仰頭大笑。
“都聽見了嗎？”
他指著楊堅，對殿內幾位皇后說道：
“這才是忠臣。”
“朕要殺他的親生女兒，他不但不求情，還願意親自動手。”
朱滿月、陳月儀和元樂尚立即俯身：“隨國公忠心可鑑。”
“陛下善於識人，才能得到如此忠臣。”
尉遲熾繁坐在最後一張鳳椅上，臉色蒼白，雙手緊緊抓著裙襬。
宇文贇走到楊堅面前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楊堅，只要你一首這樣忠心，朕便不會虧待楊家。”
楊堅俯身行禮：“臣受大周國恩，今日所有官爵與榮華，皆由陛下所賜。
皇后先是陛下之妻，其次才是臣的女兒。陛下要如何處置，臣無權干涉。”
“好！”宇文贇越發得意。
他彎腰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馬鞭，重新走到楊麗華面前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“你的父親己經同意朕殺你。”
楊麗華跪得筆首。
“臣妾無話可說。”
馬鞭猛地抽在她的肩膀上。
皇后禮服裂開一道口子，鮮血很快透了出來。
朱滿月抬手捂住嘴。陳月儀和元樂尚伏在地上。
尉遲熾繁緊緊貼著鳳椅靠背，眼前又浮現出宇文溫被召入宮中的那一日。
宇文贇滿意地點了點頭，重新坐回軟榻。
“既然隨國公願意親自動手，朕便成全你的忠心。”
他抬手指向旁邊的宿衛：“拔刀。”
“把刀交給楊堅，讓他親手殺掉自己的女兒。”
宿衛拔出佩刀，雙手捧著走向楊堅。
殿內幾位皇后同時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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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旨遵臣“：手右出堅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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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遠不並乎似，離距個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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