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文潔仍沉浸在情緒中，完全沒注意到助理那掩飾不住的興奮，憤憤不平道：“聽見最好，我就怕她聽不見！”
小金看著上司怒氣衝衝的背影，心裡那朵綠茶，已然在辦公室鬥爭的沃土中，絢爛綻放。
………
數學考試結束的鈴聲如同赦令，教室裡頓時活了過來。
伸懶腰的、哀嚎的、對答案的，交織成高三特有的課間交響曲。
“大熊，你考得怎麼樣？”有人隔著過道喊話。
“全抄方猴的。”何憫農同學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前座的林思琪轉過頭，娃娃頭髮梢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你敢抄他的，那完蛋了。”
“沒事，反正我自己寫也是完蛋。”何憫農笑得一臉憨厚。
喬英子拿著草稿紙湊到黃芷陶身邊，小臉皺成一團。
“陶子，最後一道選擇題你選的什麼？”
“我正想問你呢！”黃芷陶慵懶地趴在桌上，“立體幾何我最暈，瞎蒙的。”
看見季楊楊從講臺前走過，校花同學立刻直起身，換上明媚的笑容打招呼：“楊楊，你考得怎麼樣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無所謂。”季楊楊連眼神都不給，徑直地走出教室。
喬英子見好姐妹顏面掃地，趕緊打圓場：“這題太難了，鐵棍山藥真不是白叫的。”
“就是。”黃芷陶勉強笑了笑，眼底閃過一絲失落。
“方一凡，你最後一道題選的什麼？”喬英子轉身望著甦醒。
“C。”
喬英子的答案是B，便沒有好氣地撇嘴道：“你哪道題不選C啊，我真是腦子進水了，問你幹嘛！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，我前一道題就選D。”甦醒說著，目光看向眼前的金主妹妹。
“你禮貌嗎？”林思琪狠狠踩了他一腳，耳根通紅地轉回去。
“哎，別生氣啊！”甦醒撐著桌子探身向前，“這年頭流行以大為美，所以我這是誇你呢。”
“你煩死啦！”林思琪把發燙的臉蛋埋進臂彎，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甦醒得寸進尺地湊近她耳邊，嗅著淡淡的香味，輕聲道：“跟你說個正經事，明天英語有不會的，在桌底下打手勢，我給你正確答案。”
“就你？”林思琪悶聲說，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，壓根不敢抬頭。
“做對一題給二百，怎麼樣？”
“那要是錯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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