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韻猛地抬頭，瞳孔驟縮，臉上血色瞬間褪去。
楊幼薇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，語氣依然平靜，還帶著點寬和的意味：“而且，我也知道，他喜歡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唐韻張了張嘴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羞恥、難堪、被欺騙的憤怒、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傷心，像一團亂麻堵在胸口，讓她感到窒息。
她以為的那點特殊，那點隱秘的情意，原來不過是……不過是人家眾多收藏中的一件？
“蘇總身體很好！”楊幼薇歪了歪頭，“我是不會吃醋的。所以，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唐韻僵硬的身體，又說：“就當為了藝術嘛，多少畫家，想要這種機會，還沒有呢！”
這句話既點明瞭現實，又給了她一個看似體面的臺階。
唐韻死死地低著頭，手指絞在一起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她可以接受這種“交易”說法，在決定簽下協議、在那間鎖上門的工作室時，她就有所預料。
但真被人如此直白地攤在面前，尤其是被另一個“同類”如此評價，她依舊做不到坦然。
楊幼薇似乎並不期待她的回答，也沒興趣看她繼續難堪。
“好了，我要去臥室喂孩子了，你稍坐一下。”
說完，她真的起身，走進套房內間的臥室，門輕輕合上。
客廳裡只剩下唐韻一個人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和血液衝上耳朵的嗡鳴。
她坐在那裡，坐立難安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或許只有幾分鐘，內間的門再次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人，竟是甦醒。
唐韻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，臉頰瞬間火燒火燎，紅得能滴出血。手足無措地看著他一步步走近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抱歉啊！”甦醒在她身邊坐下，手臂自然地攬過她的肩，將她帶入懷中，“我不是有意騙你。”
唐韻僵硬得像塊木頭，本能地想要抗拒，想要推開這個帶著其他女人氣息和欺騙意味的懷抱，可那手臂堅實有力，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甦醒懶得再費唇舌解釋或安撫，這個老登直接採取了最有效的方式。
大手施展玄妙訣，帶特有的韻律和熱度，探入了西裝內。
“別，別這樣……”唐韻的聲音發抖，身體先一步背叛了意志，熟悉的酥麻和無力襲捲而上，“不要在這裡……楊小姐還在……”
她算是徹底領教過這雙魔手的威力了，意志力在它面前不堪一擊。
“沒事的！”甦醒將她更緊地鉗制在懷裡，低頭吻住她所有無力的抗議和羞恥的顧慮，“乖啦！”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唐韻的推拒變成了含糊的嗚咽，殘存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地、將視線瞥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。
恐懼、羞恥、還有被強行點燃的、墮落的快意交織在一起，讓她渾身顫抖，卻又欲罷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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