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機場出發層。
顧佳看著許幻山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，轉身沒有急著離開。
昨晚的衝突、失控的怒吼，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裡回放。
最後又定格在甦醒出現，三言兩語化解危機，然後帶著鍾曉芹離開的畫面。
欠了人情，總歸要還的。
尤其是甦醒那樣的人，看似隨意，實則精明。
顧佳想了想，拿出手機，給鍾曉芹發了條訊息，詢問甦醒是否有空，她想約個飯，正式道個謝。
訊息很快回復過來，鍾曉芹的語氣帶著點惋惜和雀躍的分享欲：【顧顧，二叔他出國啦，說是有什麼急事，走得挺突然的。】
出國了？
顧佳愣了幾秒。一股莫名的、淡淡的失落感掠過心尖，快得抓不住，卻又真實存在。
難道自己還真有點中毒了？依賴上那個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、輕鬆解決問題的男人？
事實上，甦醒的“出國”並非託辭。此刻，他正身處飛往港島的航班頭等艙內，閉目養神。
舷窗外是翻滾的雲海。
女人和情感遊戲固然有趣，但他花時間觀察、佈局，如今是時候集中精力，推動真正的齒輪了。
計劃一如既往的清晰而高效：
搭建離岸架構與套現通道，為後續的資金運作和套利提供合法且隱蔽的通道。
成立直播傳媒公司，明面上的業務是孵化網紅、直播帶貨、內容營銷，實則是“市值管理”的重要平臺和現金流來源。
時間緊迫，2019年的諸多視窗期稍縱即逝，必須在幾個關鍵賽道上同時下注，用最小的本金，撬動最大的槓桿。
女人？等搭建好這臺高效的資本機器，自然有更多的時間和資源去應對。
………
物業公司裡，鍾曉芹正對著手腕上那隻沉甸甸的、花紋古樸的寬幅銀鐲子發呆。
這是甦醒給她的生日禮物，說急用錢的時候，可以拿去當鋪。
鐲子有63克，做工精細，鍾曉芹特意稱過，雖然樣子好看，但純銀本身確實不值幾個錢啊。
二叔這是什麼意思？真的只是留個應急的念想？
鍾曉芹摩挲著冰涼的鐲身，心裡感覺怪怪的。有點甜，又有點不安。
因為“當鋪”這兩個字，總讓她聯想到走投無路、典當心愛之物的淒涼場景。
她確實經濟不寬裕，但也沒到那個地步啊，二叔是在暗示什麼？
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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