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滑落，堆積在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，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白色花朵。
趙玫的身體徹底暴露在晨光裡，昨晚留下的痕跡還在，脖頸上的吻痕，鎖骨處的齒印，腰側被掐出的淺淡青紫。
剛剛沐浴過的肌膚白裡透紅，泛著溫潤的光澤，水汽未乾，像一顆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珍珠。
她下意識想蜷縮起來，用手去遮。
“別遮。”甦醒扣住她的手腕，輕輕按在沙發兩側。目光從臉蛋緩緩向下，一寸一寸，像在欣賞什麼稀世珍寶。
那眼神直白得讓她臉頰發燙，卻又帶著某種虔誠的珍重，矛盾得讓人心顫。
趙玫別過臉去，下一秒，能感覺到丈夫俯身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側，然後是輕輕的一個吻。沿著耳垂向下，吻過脖頸，吻過鎖骨，吻過昨夜留下的痕跡。每一處都被重新標記，帶著贖罪般的溫柔。
趙玫的呼吸開始亂了。
那雙無法抗拒的大手也沒閒著，掌心覆上她的小腹，輕輕揉按。
那裡的肌肉還因為昨晚的激烈而微微酸脹，在溫熱的掌下漸漸鬆弛，舒服得她快要喟嘆出聲。
“還疼嗎？”
趙玫咬著唇，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。
甦醒低笑一聲，繼續向下，吻過小腹，吻過腰側……
每一下都輕得像羽毛拂過，卻又重得像烙鐵，在她心口燙出一個個無法磨滅的印記。
趙玫的手攥緊了沙發墊，想說點什麼，想罵他，想推開他，想指責他找那麼多女人……
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，都變成了一聲聲破碎的喘息。
甦醒的吻還在繼續，吻過腿心最嬌嫩的皮膚，在那裡停留了很久，惹得她渾身發抖，腳趾緊緊蜷縮起來。
吻過膝蓋，吻過小腿，吻過腳踝，最後，嘴唇落在蜷起的腳背上。
輕輕一吻，像騎士效忠女王。
趙玫的眼眶忽然又熱了，撐著坐起來，低頭看他。
甦醒正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，抬頭望著她。眼神深邃幽暗，卻帶著深情。
趙玫的心狠狠跳了一下，想起他剛才說，“只有你，我才會當舔狗”，身體頓時塌陷下去。
甦醒就著這個姿勢，緩緩向前，將臉埋進她小腹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最柔軟的地方，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手臂環上纖腰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，抱得那樣緊，彷彿她是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老公……”
趙玫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這個男人，這個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、讓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，此刻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野獸，收斂了所有鋒芒，只願蜷縮在她身邊。
眼淚又一次湧了上來，不是委屈，不是憤怒，是一種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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