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？”
李菲不敢回答。
“像一隻被從殼裡拽出來的蝸牛。”甦醒湊在她耳邊，笑聲低低的，“軟軟的，嫩嫩的，碰一下就會縮回去。”
李菲咬著唇，不說話。
“可你沒縮，你比你自己以為的，勇敢得多，可愛得多。”
李菲的眼眶忽然有點熱，不知道自己是被誇了還是被調戲了，只知道這個男人說的話、做的事，都是她最渴望的。
走著走著，天忽然就暗了下來。
烏雲從蒼山那邊壓過來，風捲著落葉在巷子裡打轉，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下來。
“走。”
李菲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已經被甦醒打橫抱起，惹得她驚叫一聲。
此刻她只剩一件白襯衫，被雨點打溼，貼在身上，透出裡面那層薄薄的蕾絲。
甦醒抱著她衝進巷子深處，一腳踹開一扇虛掩的木門。
院子裡荒草叢生，屋簷下堆著破陶罐和朽木，顯然許久沒人住過。
他把人放下，反手關門。
李菲靠在門板上，渾身發抖。襯衫溼透了，貼著肌膚，把那些藏了太久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。
雙手抱在胸前，想遮住什麼，又覺得此刻遮與不遮，已經沒有區別。
甦醒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那雙眼睛裡有雨水的涼，有梅子酒的後勁，還有一種她熟悉的渴望。
“你……”李菲剛開口，就被吻住了。
吻來得又兇又急，像這場雨一樣毫無預兆。
大腦一片空白，嘴唇被堵住，呼吸被奪走，整個人被壓在門板上，動彈不得。
甦醒的舌撬開她的齒關，帶著梅子酒的辛辣和雨水微涼的清冽，攪得她天旋地轉。
壯碩的胸膛貼著她，即便隔著溼透的白襯衫，那底下的溫度依然燙得她想逃，又捨不得逃。
雨水順著屋簷淌下來，在腳邊匯成細細的水流。破舊的小院裡只剩下雨聲，和她越來越亂的呼吸。
甦醒鬆開她的唇，抵著她的額頭問：“害怕？”
李菲搖頭，又點頭。
她不知道，只知道雙腿發軟，如果不是被對方抵在門板上，早就滑下去了。
男人的手從她腰間向上移動，掌心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，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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