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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曉春收拾好心情，像往常一樣來到馬場辦公室。推門進去，謝之遙正對著電腦，頭也沒抬。
“曉春，精神很憔悴呀，現在忙得過來嗎？”他只是隨口一說，目光還在螢幕上。
謝曉春心裡一緊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又低頭看了看，開衫釦子都扣好了，牛仔褲拉鍊也拉上了，沒什麼問題。
可她還是心虛，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，被人一眼看穿。她拉了把椅子坐下，把包放在膝蓋上，擋著。
“其實還好，有風小院基本不用管，我主要的精力是在電商倉庫和小館兩邊跑。忙是忙了點，但能應付過來。”
“你不要逞強啊。”謝之遙終於抬起頭，“倉庫那邊的雜事還是挺多。實在不行，小館這邊再招一個人。”
“先不用了吧。”謝曉春搖搖頭，“咱們節省點成本，反正小月經常在那邊。”說著，看向旁邊正整理檔案的姑娘，“是吧？”
謝昭月抬起頭，“嗯，我覺得也還好。日常工作呢，大家都按部就班地在做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在謝曉春臉上停了一瞬，“就是人事關係有點複雜，需要經理調整。”
謝曉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那就是老問題。”謝之遙雙手抱臂，面露難色。
謝曉春趕緊接話，緩解緊張。
“可不嘛，村裡這些都是長輩，太熟了，沒什麼邊界感，也根本沒人把我當經理。尤其是阿奶們，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，多說兩句還生氣。”
“熟人做事就是有這個麻煩。”謝之遙皺著眉頭，頻頻點頭，“只能加強他們的服從意識……”
謝曉春聽著，心裡卻在走神。
服從意識？她想起昨晚，想起那個男人，不容拒絕的命令“叫老公”。
臉又燙了起來，趕緊低下頭假裝翻包。
“曉春。”謝之遙的聲音把她拉回來，“如果我們從外面找一個和尚過來唸一段經，你覺得怎麼樣？就先從小館入手，由點及面，規範管理。”
“行啊。”謝曉春抬起頭，還沒完全回過神，“如果有，那是最好了。你有合適的人選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謝之遙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點得意，“送上門來的，現成的。”
“誰呀？”謝曉春好奇起來。
“許紅豆。”謝之遙靠回椅背，“剛從五星級酒店服務的最前線退下來，手都還熱著呢。”
謝曉春心神一凜，很不是滋味。
不是對許紅豆有意見，只是因為昨晚那些事，好多東西都變得敏感了。
“你算了吧，人家辭職是到這兒來是休息的，怎麼可能到咱們這兒來打工？”
“方法還是有的。”謝之遙身體前傾，眼神發亮，“據我觀察，許紅豆人挺勤快，也很善良……”
謝曉春聽著，心裡那點不是滋味越來越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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