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都節奏快，壓力大，一般人真待不住。你弟弟碰了壁，就會老老實實回來。一家人團團圓圓，不比三萬塊錢強得多？”
謝曉春轉過身，見他挑眉看著自己，表情很納悶。
原來昨晚的事，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算了，就當被狗咬了。
“話是這麼說沒錯，可那畢竟是3萬塊……”
“有風小院的三個月營業額而已。”甦醒打斷她，“對你來說不叫事。”
“哪有這麼算的？”謝曉春翻了個白眼，轉身要走。再交流下去，乳腺要增生了。
“昨晚我夢見你了。”甦醒小聲說。
謝曉春的腳步釘在原地，心跳驟然加速，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，臉上還強撐著鎮定。
“我信你個鬼！”
“真的，可能太久沒那個，結果一覺醒來，糗大了。”
甦醒說著青春少年最羞恥的話，表情沒有半分窘迫。
謝曉春渾身發軟，太久沒那個？他什麼意思？這怎麼可能？女朋友不給，天天跟閨蜜睡？
想起昨晚自己叫了老公，最後還暈了過去，臉蛋燙得像燒紅的鐵。
“啐～不要臉！”謝曉春咬著牙罵，還覺得不夠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你不是有女朋友嘛！”
“好吧，我承認陳南星是我的女朋友，但她身子骨弱。”甦醒看著她，眼裡帶著笑意，“所以，夢見你也是很正常的，沒什麼好丟人的。”
謝曉春氣笑了，扭頭就走，鑽進後面的小房間，把門關上，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。
心跳還是很快，臉還是燙的。
她捂著臉，想罵自己沒出息，可腦子裡全是那句：夢見你也是很正常的。
什麼意思？是對她有想法？還是隻是夢而已？
謝曉春蹲下來，把臉埋在膝蓋裡。心裡亂糟糟的，像被貓玩過的毛線團。
………
古城內衣店，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。
門面不大，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裡透出來，照著櫥窗裡那些薄薄的、細細的、讓人臉紅的布料。
陳南星拉著許紅豆的手，推門進去，像兩隻偷腥的小野貓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老闆娘抬起頭，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，笑得意味深長。
她沒有跟過來，只是說了句“隨便看，隨便試”，然後就低頭繼續忙自己的。
陳南星鬆開許紅豆的手，像只蝴蝶一樣飄到衣架前。手指撥過那些細細的肩帶，布料在指尖滑過，輕得像沒有重量。
“紅豆，你看這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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