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。
陳南星洗完澡出來，頭髮還溼著，渾身只裹了一條浴巾，肌膚在燈光下白得透明。
浴巾上緣堪堪壓在那兩團柔軟的起始處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隨時都可能滑落。
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水漬印出一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，像一串隱秘的邀請函。
“紅豆，你好了沒有？”
浴室門開了一條縫，許紅豆探出頭來。臉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，紅撲撲的，像剛從桑拿房裡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覺得還是算了吧。”
許紅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眼神飄忽不定，就是不敢看陳南星。
“那怎麼行？”陳南星走過去，一把將門推開，迫不及待等著這一刻。
許紅豆雙手交叉擋在胸前，把最要命的地方遮住了，可遮不住更多。
鎖骨下面那一片白膩的肌膚，肋側鏤空處透出的肉色，還有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，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溫潤的光澤。
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，從指尖到膝蓋，從睫毛到腳趾，像一隻被突然拎到燈光下的小鹿，又羞又慌，無處可躲。
陳南星靠在門框上，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下來，像在欣賞一件終於拆開包裝的禮物。
“把手拿開。”
許紅豆咬著唇，和她對視了幾秒。那雙眼睛裡沒有嘲笑，沒有促狹，只有一種乾淨的、坦蕩的欣賞。
於是，她慢慢放下手。
黑色蕾絲包裹著她，像夜色包裹著月亮。半杯的設計讓那兩團柔軟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燈光下，蕾絲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彷彿隨時都會溢位來。
腰側的鏤空從肋骨延伸到胯骨，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的肉色，像月光透過雲層。
再往下，是那根細細的帶子，嵌在縫裡，消失在兩瓣渾圓的陰影中。
身體在燈光下白得發光，和黑色的蕾絲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比，像雪地上的墨痕，像月光下的深淵。
陳南星的目光黏在她胸口，黏在那片被蕾絲托起的柔軟上，黏在那道深深的溝壑裡。
她看了很久，久到許紅豆渾身不自在，久到她自己都忘了說話。
“好看。”
許紅豆的臉瞬間燒起來，從臉頰一路燒下去，燒得那片被蕾絲覆蓋的肌膚都泛了粉。
“你還說！”
她伸手打人，被陳南星笑著躲開。
兩個人鬧成一團，從浴室門口打到床邊，又從床邊滾到床上。
許紅豆去撓陳南星的癢癢，陳南星笑著往後躲，浴巾在拉扯中滑下來，像一片墜落的雲，堆在腰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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