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花兒，都是老登的。
………
翌日，甦醒照常按時打坐，然後去做早餐。唯一不同的是，臉上始終帶笑著，嘴裡哼著歌。
他想起昨晚，左邊是沉靜的月光，右邊是熱烈的火焰，而他是那個同時擁有月光和火焰的男人。
這種想法讓他覺得自己混蛋，可混蛋的滋味，有時候確實不錯。
小米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紅棗的甜香混著桂圓的暖意，把整個廚房都燻得柔軟。
切蔥花的時候想起謝曉春，想起那晚在月光下顫抖的身體，想起她咬著唇說“你溫柔點”，“別停”。
蔥花切得細細的，攤在案板上，隨手拈起一點放進嘴裡，辛辣混著清甜，像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，明明辣得嗆人，卻忍不住一嘗再嘗。
“蘇主任，麻煩把早餐送房間裡來！”
陳南星站在二樓走廊裡，聲音從上面飄下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點點撒嬌的尾音。
“好的，這就來！”甦醒應得格外響亮，甚至帶著點狗腿子式的殷勤。
端著托盤跑上樓梯時，深吸一口氣，試圖把臉上那點藏不住的笑容收住。
門開了條縫，陳南星探出手來，把托盤接過去，整個人擋在那裡，完全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。
“男女授受不親，就不請你進來了。”
甦醒見她眨眼，心下了然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往門縫裡瞄了一眼，床上的被子拱起一團，那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小截頭髮。
“好的，小米養胃安神，紅棗補氣，桂圓暖身。飛餅又薄又脆，專治心情不美麗！”
甦醒擠眉弄眼，語氣誇張得像在哄小孩。往前探了探身子，打算用親吻對個暗號。
“幫我把門關上，辛苦了！”陳南星不給機會，端著餐盤轉身，走得乾脆。
甦醒等了等，沒有等到那個人探出頭來，便不再強求，乖乖把門帶上。
下樓的時候，目光越過院牆，落在隔壁那棵探出頭來的三角梅上，紫紅色的花開得正豔，在晨風裡輕輕搖晃。
老登想起李寶瓶出門時牽著孫女，急匆匆的，嘴裡唸叨著什麼，這是個機會。
端著那份沒動過的早餐，悄悄翻牆而入，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門一推就開，客廳裡沒人，臥室的門虛掩著。
老登故意不敲門，要的就是在女人毫無防備的時候，露出最真實的樣子。
門推開的時候，謝曉春正站在床邊，T恤套在臂彎裡，還沒有鑽腦袋。
下身只穿了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，皮膚暴露在晨光裡，白得晃眼。兩瓣渾圓在內褲邊緣勒出深深的溝，像熟透的蜜桃，顫巍巍的，等著人去摘。
謝曉春聽見門響，整個人僵了一下，然後心跳加速，快要跳出胸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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