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天過去了。
調香決賽的地點定在京圈國際會展中心的頂層大廳。
整層樓被改造成了一個開放式的調香賽場。
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環形燈帶。
燈光柔和,但不刺眼,把每一張調香臺都照得閃閃發亮。
檯面是整塊義大利卡拉拉大理石,觸感冰涼光滑,每一張臺子都配備了一整套專業調香裝置,從分子蒸餾儀到恆溫陳化櫃,從電子天平到微量移液器,規格和世界級調香大賽完全接軌。
參加調香決賽的選手足足有20名。
大廳最前方是一排評委席。
長桌後面坐著七位評委,每一位的胸牌上都印著國際調香師協會的logo。
最中間那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正在低頭翻看選手資料。
他就是溫芸之前提到的那位在法國格拉斯帶過徒弟的老前輩,業內都叫他周老。
他旁邊坐著一個穿深藍色套裝的中年女人,是上屆國際調香大賽的銀獎得主,再往兩邊是幾位國內頂尖香氛品牌的創始人。
觀眾席上坐得滿滿當當。
前排是媒體和行業嘉賓,後排是各品牌的代表和調香愛好者。
傅景琛也在,還拿著一個燈牌。
有人看了看他,一臉震驚,彷彿在大白天就活見了鬼。
“你看看那個人,是不是傅氏集團的傅景琛?”有人對同伴說道。
“哪個?拿燈牌那個?不可能吧,傅景琛怎麼會坐觀眾席?”
“你自己看!”
“天哪!真的是他!他舉的那個燈牌寫的什麼?溫芸?那不是四號選手的名字嗎?”
“嚯!該不會是他女朋友吧?”
“不可能吧?這麼多年了,傅景琛的身邊連個女伴都沒有,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女朋友了?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他坐在觀眾席,還舉著燈牌?堂堂傅氏總裁跑來給一個調香選手當應援,這比女朋友還離譜好嗎?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
傅景琛面不改色,始終看著溫芸,就是來給她加油打氣的。
溫芸站在四號臺前,和觀眾席上的傅景琛對上了目光,耳根微微泛紅了。
比賽開始的鈴聲響了。
全場燈光暗了一瞬,然後重新亮起來了,穹頂上的環形燈帶調亮了幾分,每一張調香臺都被一束獨立的光柱籠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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