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陸沉停車了,眼中流露出一種罕見的鋒芒。
巷子深處有一間破舊的棋牌室,門口掛著褪了色的藍布簾子,裡面煙霧繚繞,幾個光頭正圍著一張掉漆的摺疊桌打牌。
桌上散著零錢和煙盒,旁邊還放著幾瓶開了蓋的啤酒。
剛才在孤兒院裡舉撬棍的那個光頭也在。
他嘴裡叼著煙正甩出最後兩張牌,罵罵咧咧地說:“他媽的,我今天運氣背到了家,下午被一個多管閒事的小白臉和一個娘們壞了好事,一分錢沒拿到還差點進局子。”
回來打牌,還輸了好幾百!
旁邊一個瘦高個給他倒了杯啤酒,“大哥,你消消氣,明天再去找那個老太太,她怕事得很,再去幾次肯定就鬆口了,到時候老闆那邊多要點補償費,兄弟幾個也能分點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。
陸沉走進去的時候,棋牌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光頭抬頭看了他一眼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認出了這張臉。
喲嚯!
這不就是那個小白臉嗎?
光頭把菸頭按滅了,把椅子往後一踢,露出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:“喲,這不是下午那位英雄嗎,怎麼?捱了一棍子沒過癮,自己送上門來了?”
“你是來替那個老太太送錢的,還是來替那個小娘們送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陸沉一把按住了他的後頸,將他往桌上狠狠一撞。
那一下極重,酒瓶、煙盒和零錢全震得跳起來,散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”
光頭的慘叫連連。
旁邊幾個跟班反應過來之後,罵罵咧咧地抄起啤酒瓶和椅子就要往前衝。
陸沉一手還按著光頭的後頸,又接連踹出幾腳。
幾個跟班完全不是對手。
很快,他們躺的躺,叫的叫,彷彿在殺豬一樣。
陸沉目光陰沉,冷冷警告道:“我姓陸,陸家的陸,你們再敢叫一聲,我保證從今往後你們連收破爛的活都找不到。”
幾個跟班面面相覷。
陸家?
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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