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臉色一僵,隨即淡漠地笑了:“誰的意思都一樣,我們江家不是你想走就走,想離婚就離得乾淨的。”
“江夫人,如果我沒記錯,我和江硯已經離婚了,我沒必要再接受你的條件。”溫芸已經不怕她了。
“所以你是鐵了心要跟傅景琛在一起?”江夫人冷笑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江夫人冷冷一笑,沒想到她比以前更難纏了,“溫芸,我不怕把話說白了,你一個二婚女人,配傅家,傅家都不會同意。”
“你以後被傅景琛玩膩了,想再回江家,可沒人給你開門。”
溫芸聽到這裡,反而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輕,像一根細針,讓江夫人的臉色更冷了幾分。
“江夫人,你好像很怕我過得好,又很怕我回江家。”
“你以前,是不是也總這樣兩頭堵我?”
江夫人一聽,眼神像淬了冰。
溫芸又說:“我既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就不會再按你以前那套規矩活。”
“還有,傅家接不接受我,是我的事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說完,溫芸轉身往外走,根本不受她的威脅。
江夫人面色鐵青,本想叫住她的,卻又硬生生忍住了,“好一個溫芸,倒真是成氣候了……”
溫芸出去了。
外面的天已經暗了,風比剛才更涼了些。
她走到路邊,看著車來車往,忽然覺得心裡輕快了不少。
有些人,她雖然不記得了,但身體還殘留著某種反應。
比如江夫人一開口,她就知道那不會是好話。
比如那種被人從頭到尾打量、掂量、定價的感覺,她太熟悉了。
溫芸站了一會兒,手機響了。
是傅景琛。
“寶寶,你在哪裡?我看到你的位置沒回別墅,我過去接你吧。”
溫芸本想拒絕,猶豫一秒後,輕聲說:“那你來吧,我等你。”
她掛了電話,站在一盞路燈的下面。
沒多久,一輛熟悉的豪車開來了。
車窗降下來,露出傅景琛那張輪廓分明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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