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昊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斯。
李斯含笑不語,揶揄地看著他。
你自己搞出來的麻煩,自己收場。
薛昊腦筋急轉,尋思該怎麼說服這個耿首的憨憨。
想了又想,薛昊試探道:“蘇哥,仁義禮智信,你覺得哪一條最重要?”
“自然是並行不悖。”扶蘇回答。
“若一定要分出先後呢?”薛昊追問。
“那自然是‘仁’!這是儒道的核心。”扶蘇斷然道。
“好!那我們就來說這個‘仁’。”
薛昊一拍大腿。
“你我問你,什麼是仁?踐行真理,慨然赴死是‘仁’嗎?”
“難道不是?”扶蘇道。
“呵呵!當然不是。”薛昊冷笑。
他見扶蘇立即擺出不認同的神態,不等對方說話,薛昊大聲問道:“孔丘周遊列國,見魯君不納便去衛,衛君不用便適陳,為何不一頭撞死在宮門前殉道?”
扶蘇一怔,下意識反駁:“那是因為夫子要留有用之身,以待明主!”
“那孟子呢?他推行王道,遊說諸侯。魏國、齊國都去了,為何不去見周天子?那才是天下共主,不是嗎?”
“這......因為姬周早己經式微,無力實現王道。”扶蘇吞吞吐吐道。
“但他不是‘雖千萬人,吾往矣’嗎?遇到困難就退縮?這是什麼道理!”薛昊道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扶蘇瞠目結舌。
薛昊微微一笑,再一次看向李斯。
“蘇哥,你老師不是在這裡嗎?何不向李老請教。”
他心想,我己經編不出來了。李大丞相,你總不能當甩手掌櫃吧?
聞言,扶蘇也看向了李斯。
“請老師指點。”
李斯瞥了薛昊一眼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藏拙。
“公子,我以為有兩個原因。‘權’和‘變’!”
李斯侃侃而談:“權,事急從權。孟子就說過,‘男女授受不親,但嫂溺,則當援之以手,否則禽獸不如。’這,就是‘權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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