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昊與瓦爾特相握的手剛剛分開,老管家立即拉開大門,宣佈上菜。
裝滿銀質餐盤的餐車魚貫而入,裡邊全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珍饈美饌。
接下來的時間,賓主盡歡,誰也沒有再提起關於協議的一個字。
瓦爾特閒論著蘇黎世的風土、阿爾卑斯山的狩獵季、歐美上流社會的趣聞。
言語間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,既不打探薛昊的底細,也不顯疏遠。
薛昊也樂得輕鬆,大多數時間都在傾聽,只偶爾接幾句話,不鹹不淡地恭維瓦爾特幾句。
席間其樂融融,就好像兩人真結成了忘年交一樣。
不知不覺間,古董擺鐘指向九點四十二分。
薛昊放下餐巾,笑道:“理事長閣下,多謝款待。時候不早,我該告辭了。”
“薛先生難得來一趟,本該多留您坐坐,可惜您事務繁忙,我不能強留。”
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後,瓦爾特站起身,引著薛昊往外走去。
他一直把薛昊送到主樓外,二十名黑冰衛已完成了撤離前的安全檢查。
景銳率先一步上前,護在薛昊身側,拉開了邁巴赫的後座車門。
“招待不周,請勿見怪!薛先生,期待我們接下來的合作。”
瓦爾特伸出手,與薛昊握了握,“後續手續,就讓喬納森律師和助理們去忙吧!”
“理事長閣下,承蒙款待,您太客氣了!”
薛昊微微頷首,坐進了車裡。
景銳與喬納森隨即上車。
汽車發動,五輛一模一樣的邁巴赫幾乎同時啟動,保持著穩定的車距,緩緩駛出了莊園,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。
瓦爾特依舊站在臺階上,目光望著車隊消失的方向。
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,身體卻一動不動。
直到身邊的盧卡斯輕輕咳嗽了一聲,他才轉過身,往主樓裡走去。
盧卡斯連忙跟上,心裡的疑惑已經快要溢位來了。
兩人沒有回會客廳,而是徑直上了二樓,走進了瓦爾特那間隔音效果拉滿、任何電子裝置都不能帶入的私密書房。
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關閉。
盧卡斯再也忍不住了,湊到理事長面前,壓低聲音,焦躁道:
“老爹,你是怎麼想的?我知道有500噸黃金當壓艙石,可以鞏固你的位置。
但你今天開出的條件,實在太優厚了!簡直就是卑躬屈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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