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,不是無能之輩。”瓦爾特看了兒子一眼,語氣淡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,
“他們動用了能打通的所有渠道,從龍國的戶籍系統,到全球的出入境記錄、銀行流水、商業關聯,能查的全都查了。
最終能拿到手的,就只有這‘開小診所的醫學生’這一個公開身份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:“盧卡斯,你要明白,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隱藏得滴水不漏,
連我的渠道都挖不出真相,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他的能量大到,能把所有東西全都抹得乾乾淨淨。”
盧卡斯臉上的譏諷僵住了,感覺手裡的檔案重了十倍。
他連忙往下翻,越翻,手心的冷汗就越多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行用紅筆標註的記錄上:
79652噸黃金,入庫不到兩天,就消失不見,我們的人沒有發現任何運輸跡象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!”
盧卡斯驚呼失聲,“近八十噸黃金!這麼多的黃金,就算是用火車運,也要整整一節車廂。
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消失?!”
“你問我,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瓦爾特靠回椅背,長長地吐了口氣,眼底終於露出了不做掩飾的凝重。
“就算動用重型直升機,要運走這麼多黃金,也要至少五個架次。
而且,也不可能避開咱們的空管與監控。
可事實就是,它消失了。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,在蘇黎世的心臟!連點渣滓都沒留下!”
他看著依舊滿臉震驚的兒子,又補了一句:
“還有,你今天也看見了。馬庫斯是什麼水平,你比我清楚。
可在那位景將軍面前,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。
我們花重金養的安保隊,在人家眼裡,恐怕連擺設都算不上。”
理事長沉重道:“這個年輕人,他比咱們強!”
盧卡斯張了張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手裡的那份薄薄的調查報告,此刻彷彿有千斤重,壓得他手心發涼,後背滲出了冷汗。
他終於明白,父親開出的那些看似離譜的優厚條件,根本不是卑躬屈膝,而是在給魏因施泰因家族找一個靠山。
“父親!我明白了。您經常說的:‘遇見打不過的人,就要和他做朋友。’”
盧卡斯心悅誠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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