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銳,率兩隊射手,共六十人,分佔西側與北側高地。依託無人機即時座標,火力封鎖冒頓所有逃生路徑。無需近身衝鋒,遠端射殺冒頓,不留活口。”
“第二隊,隨重卡守住南向河谷出口,不放一人一騎逃出。”
“第三、第西隊,分東西兩路,沿河谷兩側穿插清剿,三人一組,自由獵殺。”
韓信的聲音平穩,沒有半分波瀾,一條條指令清晰地下達。
“喏!”
通訊器裡傳來整齊的應答聲。
景銳點齊人手,六十名射手分成兩隊,快速向高地奔去。
不過十分鐘,兩隊人馬便分別佔據了西側與北側的山坡制高點,依託岩石架起槍械,開啟瞄準鏡,將神臺區域牢牢套進了準星裡,靜靜等待獵殺時刻。
戰鬥己進入白熱化。
三輛雪地重卡呈品字形,堵死了唯一齣口。
二十挺重機槍,正以交叉火力持續掃射。
密集的子彈組成一道道鋼鐵彈幕,橫著掃過奔逃的匈奴人群。
匈奴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身體就被狂暴的子彈撕成碎塊,成片成片地倒在雪地裡。
數百名匈奴騎手舉著彎刀,嘶吼著策馬向重卡衝來,試圖衝破這道封鎖線。可他們剛衝出幾十步,重機槍的火力便調轉過來,子彈瞬間穿透了馬匹的胸膛,連人帶馬翻倒在雪地裡。
後面的騎手收勢不住,接連撞在一起,瞬間就被後續的彈幕覆蓋。
彎刀、弓箭在現代火器面前,毫無還手之力。匈奴人的箭矢最多能射出百餘步,卻連重卡的鋼板都碰不到,而重機槍的子彈,能在千米之外輕易撕碎他們的身體。
河谷兩側的穿插小隊也己經動了起來。
三名銳士為一組,呈三角陣型,沿著河谷邊緣的亂石堆快速推進。
一組銳士剛轉過一處山岩,就撞見十幾個匈奴武士從氈帳裡衝出來,手裡舉著弓箭,正慌不擇路地往山林方向跑。
“三點鐘方向,目標十一人,持械。”
組長低聲開口,話音未落,兩側的銳士己經抬起步槍,連續的點射聲響起。
跑在最前面的三個匈奴武士應聲倒地,胸口炸開血花。剩下的人瞬間慌了神,紛紛躲到氈帳後面,拉弓朝著槍響的方向胡亂放箭。
箭矢打在岩石上,濺起細碎的石屑。
三名銳士沒有絲毫慌亂,組長繼續用瞄準鏡鎖定氈帳後的目標,報出座標,另外兩人交替掩護,快速向前推進了二十米,找好新的掩體。
“左前方氈帳後,兩人。”
“右後方石堆,三人。”
隨著一聲聲報點,精準的點射接連響起。不過半分鐘,躲在掩體後的匈奴武士便被全部清除,沒有一人漏網。
銳士們上前檢查了屍體,補了槍,又快速收起步槍,繼續向河谷深處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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