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當哥哥啥也不說了,這恩情我記在心裡一輩子,今後但凡你有任何事情,就看當哥的咋表現就行。”
葉辰不耐煩地揮揮手,跟趕蒼蠅一樣,“該幹嘛幹嘛去,還等著我留你吃飯啊。”
葉星訕笑,留戀地看一眼院落,屁股還沒坐熱乎呢,屋子裡也沒看著,被趕走心有不甘。
院牆外那些嚼舌根的人還沒走,現在出去不得被笑話,得想個法子多待會,給孩子弄點好處才能走,這樣吹牛也更令人信服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等哥手裡寬裕的時候,我請你喝酒,說起這個,好像咱哥倆長這麼大還沒一起喝過酒呢。
你說小時候,咱們關係也沒這樣,三嬸走以後,爺總是針對三叔,灌輸你爸不好的說法,挑撥他們兄弟幾個的關係。
都是爺不讓我們給幾個跟你姐弟好,要不然關係也不能到這一步,你說是不是。”
果然,白眼狼就是白眼狼,葉成功人品咋樣葉辰不想多說,他對不起所有人,唯獨對這個嫡長孫好的沒有半點水分。
才蹬腿幾天,就能讓他的好大孫,為了討好自己,背後編排成這樣。
本來對葉星就半點好感也無,若非是想讓他嚐嚐當年自己遭過的罪,真想大嘴巴子使勁抽他。
儘管看不上老頭子,也替他不值個。
看葉辰沒接話。
他又接著說,“老頭子一死百了,留下個爛攤子,你都不知道,奶奶也能作妖,被爺管一輩子的人,現在還想說了算。
在我家跋扈得很,半點不順心眼子,不是打就是罵的。
她也不尋思尋思誰養活著她,我給老東西斷飯,趕到瓜窩棚住幾天,這才知道收斂,你說這老兩口子,死的活的都沒一個省心的,我實在是太難了。
哥這麼做,是不是也幫你出口氣,嘿嘿!”
他以為這麼說會讓葉辰高興,眼前多看不上老兩口,他比誰都清楚,得知仇人過得不好,誰心裡能不美。
最瞭解你的人,不是身邊的朋友,而是對你恨之入骨的那人。
看到葉辰嘴角掛著笑,以為是是對他的讚賞,殊不知,這是葉辰無言以對,全是譏諷。
上輩子就知道這混賬東西不靠譜,半點良心也無,這輩子還是想看看,他能不能把事情做絕。
“兄弟,你放心,老太太現在不是跟我過呢麼,但凡她要是再作妖,你看我怎麼治她,三叔跟你遭過的罪,我都得讓她嚐嚐才知道當年錯的多離譜。”
葉辰深吸一口氣,明知道結果還是被震驚到,菸斗暗紅色的菸絲一口氣燃掉一半。
看著堂哥還賣力地說著,他生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打人。
“好,幹得漂亮!不愧是你!”
得到誇獎,葉星眼睛放亮。
反正空口白牙的,好壞都是一張嘴,你葉辰喜歡聽這個,那就別說當哥的打蛇隨棍上。
“我爹媽也是,村裡打零工賺幾個子,都不夠孩子奶粉錢,一把年紀算是白活,我不能瞅著他們吃閒飯,明年就得讓他們套上犁杖開荒種地。
兄弟放心,過幾天他們給人扒苞米工錢下來,我肯定第一時間來給你表示表示,呵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