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孟二爺的話,葉辰臉上都開始發燒,有小學生惹事找家長的既視感。
若非路上孟慶龍一再強調到地方一切都聽他的,不管他做什麼決定都別輕易插嘴,場面絕對不會弄得如此沉悶。
不管跟韓二姐合作能否持久,好處都是實打實的,老話講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平白無故的了一大筆好處,不給人辦事那不是扯呢麼。
有話好好說,先禮後兵才是處理事的做法,哪有一上來就以勢壓人。
孟慶龍這樣也不完全是裝腔作勢,韓二姐有錢,十分有錢,卻沒有地位,在他眼中就像是待宰羔羊一樣。
他打聽了,湧哥八成要完犢子,得罪誰了,現在江湖上眾說紛紜,比較可靠的說法有兩個。
一個是他太狂,目中無人慣了,國家正在加大懲治黑社會的力度,這種出頭搋子肯定得先倒黴,他只不過是用來敬候的那隻雞。
還有說法是,某位大領導家的孩子被他給糟蹋,上面想要辦了他,具體是不是這樣,也沒有準信。
孟慶龍原本想跟湧哥著利益交換,放棄一部分這邊的產業,換來韓二姐皮草經營權。
這條路走不通,那就看看他惹得麻煩有多大,不涉及到身家性命,儘量幫他擺平,用人情做籌碼。
若是他自顧不暇,說不得孟某人也要背後踩一腳,首接讓湧哥翻不了身,韓二姐的產業弄到手裡還不是水到渠成。
不但不用付出代價,還能白得一分大便宜。
拿捏韓二姐,不過是做戲給葉辰看而己。
葉辰不清楚他的想法。
韓二姐更不知道,只是本能感覺畏懼。
孟二爺啊,碾死自己就跟碾死螞蟻一樣,錢在這種大佬面前不能說沒用,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使。
她又一次用手往上託胸前的大木瓜,“二爺,我韓雙人品有口皆碑,這麼多年就沒做過任何敗壞人品的事。
湧哥自顧不暇,我一個女流之輩,手裡有點錢惦記的人就多了,一兩個還好說,總有我招惹不起得存在,我不為自己想,也得給身後的兄弟想。
我對湧哥錢財方面支援到位,不然他現在不可能安然無恙。”
葉辰沒讓孟慶龍接著裝腔作勢,好歹韓二姐也是他聯絡的,見面禮就是幾十萬的皮草,別說這九十年代初期,就是再過三十年,也不能說摳門。
尤其是興師動眾的開車上百里來這接他們,拿五做六說不過去。
“二姐,這酒不錯,車好,人更好,孟二哥典型的面冷心熱,沒針對你的意思。”
韓二姐嚇一跳,她可不敢跟孟慶龍計較,“瞧辰哥說的,二爺這是提點我才對,有招待不到的地方,請多擔待。”
她環視一圈,也不知道怎麼表忠心,拿起紅酒瓶子,仰頭咕咚咕咚就灌了大半瓶,暗紅的酒水順著嘴丫子淌。
加長林肯忽然減速,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弄了不少苞米瓤子堆成小山在路邊,車子只能從側邊繞行,這才減速顛簸起來。
韓二姐正仰頭灌酒,酒水順著鼻子眼嗆出來。
瞬間鼻涕眼淚口水糊了一臉,臉色像是豬肝,咳嗽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孟慶龍趕緊起身往旁邊躲。
。了禮失,起不對……對對,爺二……二“,氣乎勻是算才晌半好,背後的姐二韓打拍前上,眉皺辰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