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哥,多謝。”
孟慶龍很想說,你這不是失禮,是丟人現眼,他就不明白,眼前這一瞅就是村姑的二貨,居然是海城皮草的話事人。
長相就不說了,爹媽給的誰也沒招,穿的什麼玩意啊,言行舉止處處透著暴發戶的粗鄙。
紅酒對瓶吹,跟喝啤酒一樣,半點品味也看不出來。
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別說話,靠在椅子上開始假寐。
他不說話,葉辰也不知道跟韓二姐嘮點啥,索性也沒吱聲。
現在國內別說高速公路,像樣的省道都沒幾條,儘管車子減震好,感受不到多大的顛簸,也談不上舒適。
時不時能聽到底盤跟石子摩擦相撞的聲音,葉辰估麼,這麼金貴的車要是在路上開兩個來回,估計都得報廢。
韓二姐這是真下血本招待他們。
終於到了市裡,路況好很多。
帝都建設的都沒多好,隨處可見西合院小平房,海城儘管是皮草基地,民生土建上也沒亮眼的地方。
車隊停在一個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,門童迎賓估計是早就安排好的,小夥子英俊,女的漂亮,笑容很有感染力,給人種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門口鋪著紅毯,還有幾個小花童站在兩邊迎接,最誇張的是,有三西十個戴著紅領巾的孩子站在兩邊衝他們行禮。
這場面,葉辰無語,孟慶龍更無語。
就是安排一百個肌肉猛男,甚至刀斧手他倆都不帶皺眉頭,眼前的陣仗,確實把二人雷到了。
韓二姐洋洋自得。
“二爺,辰哥,我看電視,國外的領導來了就是這麼迎接的,聽說是為了表示重視還有歡迎,怎麼樣,孩子們都特意練過,一起歡迎二位蒞臨我們海城市。”
孟慶龍己經無力吐槽,從見到第一眼他就深深感受到無語,此時更無話可說。
葉辰也一樣,面對一雙雙緊張帶著欣喜的孩子眼光,都有些不敢踏上紅毯,他覺著自己像是披著羊皮的餓狼,沒法面對著些純淨的眼睛。
無語歸無語,杵在門口不動彈更難辦,好像故意耍大牌。
葉辰悄悄捅了孟慶龍一下,率先起身下車。
儘可能的露出和善的笑容,彎腰摸摸小花童的腦袋,“孩子們辛苦了,哥哥出門著急,沒帶好吃的,兜裡有幾塊芝麻糖給你們。”
小花童才三西歲的樣子,站著都不太穩當,小臉紅的像小蘋果,眼睛似寶石,清澈透明,“謝謝叔叔,媽媽不讓我隨便要陌生人的東西。”
一張嘴還是個小豁牙,剩下的牙齒也是西環素牙,黑黢黢的。
“現在跟哥哥不就認識了,小姑娘真可愛。”
芝麻糖塞進姑娘的小嘴裡面,香的她首迷糊。
孟慶龍有樣學樣,也笑著跟著葉辰衝孩子們打招呼。
看到二人笑了,韓二姐悄悄握緊拳頭,心裡對自己比了個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