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混出名堂的,沒有一個腦袋空,韓二姐看似大大咧咧,不在乎形象,不羈的外表下,藏著一顆精明算計的心。
她用無法拒絕的利益打動人心,只要吃下好處,身上的因果不接都不行。
就像孟慶龍說的,江湖上到處都是他要接手韓二姐皮草生意的傳聞,不管真假,都己經觸動很多人的利益。
若是空穴來風,他第一想法就是弄死韓二姐這貨,老子也是你能碰瓷招惹的人。
可葉辰答應下來,算是他第一次公開在江湖上露臉辦事,必須讓兄弟的面子掙足。
誰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他巴不得葉辰沒事多求他,藉此拉近關係,孟家跟他之間隔著孟慶福,始終覺著差一層。
這種奇人,討好都沒門路,送上門的機會怎能不用,自己有老的那一天,他也想像老爹一樣,不能動彈時候還能延壽十年八年。
有錢人最在乎的是什麼,就是命!
能多活幾年,些許錢財臉面上的付出,不值一提。
憑藉自己的能力,不相信擺不平這件事,無非是付出代價大小而己,就算好辦,那也得讓事情看起來棘手才行。
這就是他製造緊迫感的目的。
被孟慶福這麼一說,葉辰總有心神不寧的感覺,似乎這趟出門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,有時人的第六感很準,能提前預知災禍。
葉辰相信自己的首覺,告訴小鳳開車回村,他要問問風胖子,這趟出門是否順利。
道路兩旁,依舊是在田間勞作的農民,頂著秋老虎,揮灑辛勤的汗水。
人生何處不相逢,回家的路上又看到葉星抱著孩子,孤零零坐在路邊的銀杏樹下。
看一眼胖胖的小崽子,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小鳳很壞,故意使勁按喇叭,把孩子給嚇哭才揚長而去。
土豆見到主人回來,撒歡撲到他身上。
小傢伙長大了,皮毛鋥亮,像是上等的綢緞,就是嘴裡腥臭的味道,聞著挺噁心。
葉辰揉揉土豆的大腦袋,示意它先離開,暫時沒心情跟他玩。
風胖子在他走後就沒下山,帶著另外兩個狼崽子在山上,告訴李洋多弄兩個菜,晚上他要跟胖子喝一杯。
太陽西斜,金燦燦的陽光,給他身上鍍了一層金,遠觀如仙人降世。
來到道觀,看到胖子穿著對襟大褂,扛著鋤頭,一步三晃地從圍牆側邊繞過來。
“吆喝,這不是大忙人辰兄弟麼,咋有空回來啦?”
“去你的,不能好好說話啊,找你有點事,跟我下山,邊喝邊聊。”
風胖子扔了鋤頭,一屁股坐在牆根,順手扯過狗尾巴草叼在嘴裡,“不去,懶得折騰。”
“二仙膏!”
“辰哥的事就是我的事,現在就走。”衝院裡招呼一聲,他就跟著葉辰下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