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,愁眉不展的,頭一次看你這樣。”
葉辰說了下要跟孟慶龍去遼省的事,“我覺著心神不寧,好像要有壞事發生,沒有證據,就是首覺。”
風胖子快走兩步來到他面前,瞅了半天撇撇嘴轉身,“我看像桃花劫,你小子一張禍國殃民的臉,少招惹小姑娘就沒事。
緣分來了擋不住,走了留不下,命運這東西不好說,緣來緣去的全看個人造化。”
葉辰給他一拳,“說人話。”
風胖子怪叫一聲,“老子說的你聽不懂是咋的,字面上的意思,你小子管好下半身就行,少惹風流債,這回聽明白了。”
被胖子這麼一說,葉辰放鬆下來,他己經不是初識箇中滋味的初哥,滿腦子總想這事,這方面己經非常剋制,除了身邊的幾個人,不再招惹別的女人。
“別放屁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切!你猜道爺我信麼?”
由於他回來的倉促,李洋沒多少時間準備好菜,就簡單弄了個麻辣兔頭,炒個辣子雞,幾個涼拌的下酒小菜。
“胖子,我回來也沒提前打招呼,沒準備好菜,將就一口。”
只要不是豬食,風胖子都都能吃得下,他吃飯從不會浪費一粒糧食。
“假惺惺的有意思麼?好酒拿出來才是真格的,到了貼秋膘的時候,胖爺我得補一補,瞅瞅,我肚子都小一圈。
告訴給你幹活的小寡婦,沒事山雞野兔長蟲之類的,多送點到山上,我瘦的都快走不動道了。”
“少了你吃的,少賣慘,我看你在山上呆的樂不思蜀才對,說正經的,給我解解心疑,這次出門到底要注意什麼。”
風胖子喝口酒,用眼角餘光看他,“胖爺我說的還不明白,管好下半身,少惹風流債,我跟你說啊,人的精氣神……”
這嗑是沒法嘮了,風胖子顯然不願意多說,故意插科打諢,開始用命理學說講運道之類的屁話。
看風胖子不願多說,葉辰也沒繼續這個話題,水來土掩,跟著孟慶龍出門,安全上應該沒問題,就當出門長見識,少說少做問題不大。
風胖子喝的很起勁,“辰哥,這兩天我可沒少翻地質類的書,後山絕對有溶洞,要不這兩天我找幾個人,把洞口擴大一下,進去看看咋樣。”
一說這個葉辰就來氣,“不咋樣,大爺我被你坑慘了,還狐仙洞呢,你支稜耳朵聽聽,那倆小妮子現在還拿那事編排我呢。”
風胖子尷尬一笑,“那就先不找人,胖爺我反正閒的蛋疼,就自己辛苦點,這幾天稍微把洞口擴大一些,不進去一探究竟,我這心始終惦記,等你回來,咱們哥倆在探。”
“呵呵!”
給他一個大白眼,剛想挖苦兩句,院裡傳來土豆的低吼。
李洋趕緊跑到院裡看一眼,“辰哥,是葉星在大門口晃悠,這幾天他總都抱著孩子過來,讓他進來,還是?”
葉辰皺眉,“他不是住鎮裡麼,外面天都黑了,咋還在這。”
李洋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,想說難聽的話又沒好意思。
“後街的薛老丫帶著沒斷奶的孩子離婚了,都說是跟野男人生的種,葉星不是一個人帶孩子麼,想子找個奶孃,葉星啥人,你懂的。”
葉辰秒懂,舊情復燃,他那玩意不好使了,還能幽會老情人,果然是人才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