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著五個人堵死退路、蓄勢待發、先辱罵先動手,這叫蓄意尋事,不叫勸阻。”
“至於早戀一說,更無稽之談。”
顧聿揚冷冷一笑,坦蕩迎上所有人的目光,坦蕩磊落,毫無半分躲閃。
“孫慕依同學的個人心意,我無權干涉。但我自開學至今,從未私下接觸。就這你跟我戀愛?那我跟狗都能愛了!”
“至於我的品行如何、作風如何、在校紀律如何,我的班主任、同班同學、朝夕相處的師生,全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單憑你一句主觀揣測,就能給我扣上早戀違紀、敗壞校風的帽子?”
陳建國臉色徹底鐵青,猛的沉聲呵斥道:“小孩子牙尖嘴利!空口白話辯解有什麼用!我兒子身上的傷是假的嗎!”
“傷不假。”
顧聿揚不慌不忙,應聲接住。“但傷的由來,分被動受害,和主動滋事翻車。”
“你們六個人蓄意圍堵在先、率先動手在先,我們只是自保格擋。”
“自衛反抗造成的擦傷,不能反過來定性為我們霸凌。這是最基本的是非對錯。”
陳建國被顧聿揚條理清晰的辯駁,給堵得啞口無言,仗著身份施壓的底氣被折損大半,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空口常理不算證據!你們說再多都是空談!總之今天這事,必須給我兒子一個公道,我兒子覺得不能被白打!”
意識到事情的走向己經完全不受他控制了,陳建國首接強勢命令道,他在體制內是分管人事的,學校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。
顧廷衍終於緩緩抬眼,氣場沉穩厚重,不疾不徐的說道,“陳家長。”
“公道可從來不是靠身份、靠一點點皮外傷勢,以及各種靠一面之詞定論的。”
更何況誰說沒有證據的,證人不是在那嗎?雖然己經是放學之後,學校的師生都走的差不多了,但籃球場並非無人區。”
“那邊不是保潔在清掃嗎?馬上就要比賽了,體育生也在集訓,還有後勤巡邏,留校刷題學生,這些全部都是潛在人證。”
“既然你們執意顛倒黑白、仗勢施壓。”
“那很簡單。”
“校方徹查走訪、全員取證。”
“人證證言一齣,誰蓄意滋事、誰顛倒黑白、誰霸凌同學、誰撒謊誣告,自有定論。”
顧廷衍是目光淡淡掃過臉色瞬間慘白的陳峰,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自信。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“如果最後查證,卻是你兒子聚眾霸凌、蓄意挑事,事後還栽贓誣告。”
“那今天被扣在我兩個孩子身上的所有罪名,需要你們當眾公開道歉,並且你兒子要退學,這種品行的學生還能留著市一中?
“另外那五個參與打架是,學校該怎麼處分,就怎麼處分,絕不姑息!”
“我這個人雖然只是一個小商人,但是朋友還是挺多的,若是某些人以權壓人,那咱們就去紀檢那邊走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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