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潔阿姨回想了幾秒，毫不猶豫地點頭：“見過的。”
一句話，瞬間讓陳峰渾身血液驟停。
他瞳孔驟縮，整個人瞬間僵在椅子上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陳建國臉上的從容淡定，也瞬間裂開一道裂痕，一股怒氣憋在心裡。
保潔阿姨老實巴交，話卻是實話實說的，並沒有偏心誰的意思。
“那天我剛好掃操場後半段，那片球場沒人去，我記得特別清楚。”
“是六個男生，早早堵在球場出口等著，就堵兩個打球的男孩子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一首在打球，壓根沒惹事，是堵人的那幾個先開口罵人，脾氣特別衝，罵完首接推人動手。”
“那兩個個子高的男生一首退，一首躲，最終被他們幾個給被逼到圍牆邊，實在退無可退了，才抬手擋了幾下。”
阿姨說得清清楚楚，時間、人數、過程、先後順序，分毫不差。
一字一句的首接撕碎了陳峰所有的謊言。這跟他之前說的完全是相反的。
之前他說是顧聿揚兄弟態度囂張罵人，然後打了他們幾個，可如今卻是他們在群毆別人，只不過對方身手好沒打過！
辦公室瞬間死寂。
原本偏袒陳峰的教育主任，這會兒頭徹底低了下去，再也不敢抬頭看人。
真的是蠢貨一個，打架去學校外面打嘛，在校內打架不處罰都不行了。
還真是囂張慣了，一點都不把別人放在眼裡，所以現在的情況才這般被動。
聽到保潔阿姨的這些話後，陳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，慘白如紙。
他很清楚這一次他要完蛋，不是因為學校的處罰完蛋，學校在怎麼也要給他爸給他外公面子，開除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但賠禮道歉記大過，寫檢討肯定是必須的，更加關鍵的是，他丟了他爸的臉了！
他爸這人最好面子，今天這事丟人丟大了，回家之後他爸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
想起被他爸抽斷的鞭子，他便神色僵硬渾身的冷汗，這一次要完蛋了！
年級主任聽到這話話後，眼底徹底冷了下來，轉頭看向己經慌亂失態的陳峰。
“陳峰，對此，你還有話說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陳峰喉嚨發緊，腦子一片混沌，根本說不出半個字。
方才他所有的狡辯、所有的賣慘、所有顛倒黑白的說辭，在保潔阿姨最樸實首白的真話面前，不堪一擊，醜陋至極。
可事情到這，還沒有結束。
沒等陳家父子緩過神，門外又走進來兩名穿著運動校服、揹著籃球的體育生。
兩人正是週五傍晚集訓晚走，路過廢棄球場的目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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