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沒救了！你們兩口子，一個愚孝愚昧，一個老實窩囊無能，好好的家，硬生生被你們毀得一乾二淨！”
牛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，看著陳衛東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窩囊樣子，只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首衝頭頂。
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沒用的男人！
老婆受委屈，他沉默不吭聲。孩子沒學上，他不做主。老孃橫行霸道、吸血啃小，他卻只知道一味縱容跟忍讓。
一輩子活得唯唯諾諾、畏畏縮縮，半點脊樑骨都沒有，就不像個男人！
圍觀的鄰居看著這一幕，更是唏噓不止，議論聲此起彼伏，越說越難聽。
“真的是爛泥扶不上牆，我算是看明白了，這陳衛東這輩子就這麼窩囊到底了。”
“攤上這麼個媽，自己又沒本事、沒骨氣，老婆孩子真是倒了血黴。”
“可憐那小娃子，才八歲啊，正是讀書長見識的年紀，硬生生被家裡這群懶人拖累。”
“陳家老太婆也是心黑到家了，專吸老實兒子的血，養大兩個好吃懶做的兒子女兒！”
“大的賭錢遊蕩，二的遊手好閒，女兒尖酸刻薄，就欺負最老實的小兒子一家！”
一句句議論，像是最鋒利的刀子，狠狠刮在陳家所有人的臉上。
陳家老太太活了一輩子，在老街作威作福慣了，從來只有她數落別人、拿捏別人，何時被外人如此當眾扒皮、戳穿老底？
她臉上的老面皮徹底掛不住了，惱羞成怒，也顧不得牛蘭不好惹，瞪著三角眼，尖聲嘶吼起來：“你閉嘴！你給我閉嘴！”
“我們老陳家的事，輪不到你一個外姓娘們指指點點！”
“老孃生他一場養他一場，他的錢就是我的錢！我花我兒子的錢，天經地義！”
“小孩子晚一年讀書怎麼了？死不了人！你們就是故意小題大做，故意來毀我名聲！”
這話一齣，圍觀眾人瞬間炸了。
“哎喲！這陳老婆子真是不講理！”
“嘖嘖，連孩子讀書是小事？那什麼才是大事？就她吃喝玩樂是大事！”
“還真是自私到骨子裡了！”
牛蘭冷笑一聲，眼神凜冽，步步逼近，懟得陳老婆子連連後退。
“什麼叫做天經地義？你養他長大是沒錯，他孝敬你是天經地義！”
“可他成家了！他有老婆有孩子！他要養家餬口！你這死婆子吸血也要有個度吧？你拿他養老錢、生活費我們都不說話！”
“可你拿你親孫子的學費錢去揮霍享樂！你心是石頭做的嗎？！”
“別人家奶奶疼孫兒疼在心尖上，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留給孩子！”
“你呢？你巴不得吸乾小兒子一家的血，供你大兒子賭錢、二兒子偷懶、女兒享福！”
牛蘭指著陳家大門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老孃，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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