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擔心他們將來威脅到巫族？”
吳妄笑了。
“太清道友，你高看他們了。別說幾十萬年，就算給他們幾百萬年，廣成子那幾個廢物也修不到我這個層次。你要培養就培養，我無所謂。”
太清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吳妄坐首了身體。
“有兩件事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道則令這東西，我不管你怎麼用，但別對著我的人用。否則我把你的首陽山也搬走，跟崑崙山做伴。”
太清沒有說話，但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吳妄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天道要選新天帝的事，你怎麼看？”
這個問題終於讓太清的表情產生了變化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向三十三重天外。
“天帝之位關乎天道執行。空懸太久，天道失衡，洪荒的法則會逐漸紊亂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打算——”
吳妄說到一半，忽然停了。
太清等著他的下文。
吳妄看著太清的眼睛，改了口。
“算了，不跟你說這個。說了你又要睡不著覺。”
太清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吳妄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松針。
“茶不錯，改天再來喝。那三個金仙的事我不追究了，就當給你太清一個面子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太清忽然開口。
“吳妄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天帝之位……你若動了心思，三教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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