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我住在你身體裡，你乾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神女的身影從混沌之中顯化出來。
吳妄看清了她的全貌。
上一次見面時，神女還是一團模糊的意識。
現在——
她有一頭銀白色的長髮，垂落到腰際。五官精緻得不像是活物，更像是混沌本身凝聚出來的完美造物。
最讓吳妄在意的是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，只有無盡的混沌在流轉。
看一眼就能讓人迷失。
但吳妄是誰？
他咧嘴一笑，“看夠了沒？”
神女挑了挑眉，“你在跟我說這話？”
“那當然。”吳妄大咧咧地在混沌中盤膝坐下，“上次你說給我混沌珠，只要我以後給你找個安眠的地方。現在我突破混元了，我這內世界夠不夠格？”
“勉強。”
“那行，咱們該談談正事了。”
吳妄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嫁給我。”
混沌珠內的空間安靜了三秒。
神女原本慵懶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嫁給我。”吳妄重複了一遍，“我不是開玩笑。你身上帶著混沌最原始的本源，我走的是以力證道創世之路。咱倆天生就是一對。”
神女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最終，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“你知道我是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吳妄攤手，“但我想知道。”
神女轉過身，銀白色的長髮在混沌中飄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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