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見倖存者十分有眼色的王飛十分滿意的收回了手掌心的火球。
徐珂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祝輕竹,走到祝餘草身邊低聲道:“見鬼了,居然在這兒撞見了祝輕竹,這是什麼運氣。”
她像是意識到什麼,突然驚訝的看向祝餘草,“不對,小草,你好像也姓祝啊!”
祝餘草在一旁點點頭,“嗯,對啊,我是她的表妹。”
“不不是,她是你親戚?”徐珂瞪大眼睛,指著隊伍裡的祝輕竹低聲尖叫。
“按照血緣關係來說的話,是的,末世前,我們每年中秋春節這樣的節日會見上一面。”
“什麼什麼?你們在說什麼呢,我也想聽聽!”嶽力擠進來,好奇的軲轆著眼球。
徐珂嫌棄的推開嶽力,皺眉又壓低了聲音,瞟了眼遠處沒朝他們方向看來的祝輕竹。
“那她怎麼沒認出來你啊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陌生人呢。”
對於陌生人又是紀柏未婚妻的祝輕竹,徐珂立馬站到了自家隊友祝餘草這邊,皺眉道:“認未婚夫速度這麼快,怎麼連自己親戚都不認識了。”
“什麼,未婚夫,誰誰誰,不會是——”
嶽力倒吸一口涼氣,飛快看向門外,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又猛地扭回頭看向祝餘草。
“那小草怎麼辦?”
徐珂皺眉,正想呵斥讓那嶽力別亂說話,門外突然響起男人沉穩的聲音。
“祝餘草出來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徐珂吞進去後半截話,表情扭曲默默的僵在原地,嘴裡低聲像是罵了什麼髒話。
嶽力則是興奮的用胳膊肘戳了戳祝餘草的肩膀,擠眉弄眼的看著她,“隊長叫你呢,還不趕緊過去。”
祝餘草嘴角抽搐,她發現嶽力這人很喜歡湊熱鬧,真的什麼事情都要插一手。
她抿平了嘴角,邁步走出了門外。
“隊長,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祝餘草盯著腳尖對前方男人問。
紀柏皺眉盯著站在他一米之外的女人,“你站那麼遠幹嘛?”
祝餘草抬頭看了眼不遠處表情沉著,看不清眼底神色的男人,咬了咬嘴裡的嫩肉。
“這裡挺安靜的,我站這兒也能聽得見。”
“過來。”紀柏不耐煩的再次說。
祝餘草用上牙磨蹭著下唇裡的軟肉,搖頭道:“我不過去,我站這兒就行。”
紀柏不可置信的盯著對面的女人,上挑的丹鳳眼微微眯起,咬牙道:“這是命令,祝餘草你給我站過來。”
祝餘草不情不願的挪到了紀柏身邊,腦袋仍然低垂著盯著腳面。
紀柏被她這副樣子給氣樂了,嘴角卻微微上揚,眉眼裡露出淡淡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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