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拉住祝餘草的手腕,將人來到了自己眼前,垂眸對上那雙驚訝的黑眼睛,紀柏一口咬在她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唇上。
祝餘草睜大眼睛,絲毫沒想過紀柏會咬她的唇,她下唇被咬的發疼,呼吸帶上了嘶的動靜。
“不準避開我。”
看著被他咬到的粉唇上顯現出的牙印,紀柏的聲音微啞,俯身向前傾。
見紀柏越湊越近,似乎想要再次咬上來,祝餘草後知後覺的捂上嘴唇。
“你捂嘴幹嘛?”紀柏將祝餘草散落在臉頰上的頭髮撩到她的耳後,挑眉戲謔笑道。
意識到紀柏在做什麼的祝餘草臉蛋瞬間紅透了,她後撤想要離開,紀柏伸手掐上她的腰肢。
祝餘草的腰很細,肉眼能看出的纖細柔軟,紀柏眼眸微動,反射性的握緊了手掌裡的細腰。
“啊——”祝餘草輕撥出聲,漂亮的眼睛裡露出豔麗的流光。
紀柏呼吸一滯,眼前恍惚,隨著纖細的身形向他耳邊貼近,他的心在飛快的跳。
忽的瞬間,耳朵傳著輕微的疼痛感將他眼底冷靜徹底被打破了。
紀柏猛地鬆開手,瞪大眼睛握住被咬到的耳朵,沿著耳朵輪廓一側被咬到的耳垂通紅,像是水墨畫裡滴落下的一滴硃紅色的墨。
精緻五官露出明豔昳麗的妖異之美,屬於外層那殼堅不可摧的冰牆被敲碎,美得讓人失魂。
祝餘草被面前雌雄莫辨的美麗迷住了眼睛,剛才咬過紀柏耳尖的牙齒在微微發癢。
“祝餘草,我真是小看你了,你根本一點都不乖。”紀柏呼吸時覆著層淡淡的粉色的皮膚微微起伏,丹鳳眼裡全是羞惱成怒。
祝餘草撇撇嘴低聲反駁,“明明是你先咬我的,我剛才是在反擊。”
紀柏冷笑了一聲,還想說什麼,禁閉的大門從裡面敲響。
“隊長人都檢查完了,沒有人受傷。”王飛的聲音在屋內響起,卻沒有擅自開啟大門。
紀柏把到嘴邊的話重新憋了回去,表情再次恢復到以往的冷靜,盯著摟著他脖子的女人,低聲道:“像什麼樣子,還不鬆手。”
“切~”祝餘草鬆開手,走到了牆邊。
門內眾人在得到紀柏的命令後,嶽力才開門第一個跳了出來,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紀柏和祝餘草身上,左右來回晃動。
他的耳朵很靈敏,在屋內就聽到了外面古怪對話,只是被層風擋住,含含糊糊的讓他聽不真切。
嶽力看著面無異色的紀柏,心底十分心痛,好不容易有機會聽到隊長這個悶葫蘆的八卦,結果被人為擋著了。
如果什麼都聽不清,他還不至於像現在這麼難過。
主要是他還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些許動靜,這下子,讓他心裡難受抓筋撓骨,渾身都不自在。
“紀柏!”祝輕竹在看到紀柏後,欣喜的叫出聲,卻見男人毫無察覺的向前走去。
她正想追上去,告訴他自己是他的未婚妻,卻被王飛再次攔住。
王飛陰沉伸出手,“我警告你,不準亂跑,這外面可都是喪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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