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原主不止說過一次,但無論她怎麼辯解,其他人都會將她的話給壓下去。
果不其然,她話剛落,小廝就急眼似的一動不動的盯著祝餘草。
“姨奶奶敢做怎麼就不敢當,宅子內外都因為姨奶奶做的晦氣事鬧翻了天,王先生的夫人都找上門來了!姨奶奶怎麼還敢狡辯的。”
小廝早就被馬奶媽花錢買通,死咬著祝餘草不放。
今天的事情全是馬奶媽做的一個局,為的就是徹底惹怒鍾雲庭,讓他趕祝餘草離開鍾家。
祝餘草不是原主,鍾雲庭一個眼神看過來就嚇得連話都不敢講。
她硬著頭皮對上男人憤怒的黑眸,知道自己現在必須要堅決表態,不然鍾雲庭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和她斷絕關係,攆她出鍾家。
她微微挑起泛紅的眼尾,雙眼露出委屈而憤怒的淚光,聲音顫抖而堅定,一字一句緩緩在飯廳內響起。
“我沒做的事情,就算你一槍打死我,我也不會承認做過。”
鍾雲庭眉眼微動,驚訝的看著祝餘草,耳邊空靈甜美的聲音讓他脹痛的太陽穴一瞬感到輕鬆。
心底震驚古怪之餘,他在聽清祝餘草說的話後,情緒微變,抬起眼第一次正視眼前的女人。
身為統領數十萬軍隊的統帥,鍾雲庭不是個不講事理的人,他嘗試過去問原主,但每次偏偏遇到他犯頭痛。
原主的性格懦弱,被鍾雲庭嚇到後,更是連為自己辨別的膽量都沒有,只得哭著搖頭卻什麼話都不敢回答。
鍾雲庭問不出什麼,又被馬奶媽和王百川兩人吹耳邊風,便認定原主是心虛不敢回話,時間久了徹底厭惡上原主。
此時,鍾雲庭皺緊眉,語氣冷硬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沒有勾引王百川,你就算一槍打死我,我還是這個答案。”
長相絕美的女人咬著紅唇,一臉倔強的看著他,然後突然站起身,扔下筷子跑出飯廳。
鍾雲庭被祝餘草的舉動驚到,眉頭微皺,看著祝餘草離開的背影。
卻在腦海中掠過祝餘草倔強的眼神和她那清脆堅韌的聲音,恍惚間,心神忽的微亂。
馬奶媽彎腰瞪著眼,撿起砸到地上的筷子,抬起身後就變成哭喪著臉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“姨奶奶越發不像話了,今日膽敢當眾向著少爺你砸筷子。”
“還有王先生是多麼德高望重的一個人,因為姨奶奶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語,王先生顧及少爺和鍾家的面子,他沒辦法說些什麼,結果人家夫忍受不了委屈找上門了。”
說著說著,馬奶媽老淚縱橫,看著是真心實意的在為鍾家名聲憂愁。
鍾雲庭眼神微沉,剛升起的動搖重新恢復成厭惡,扭頭看向呆站在一旁的小廝。
沉聲道:“給人點錢安慰,然後派人將人送回王家,告訴王夫人,改天王先生來了我親自找他賠罪。”
他靜靜的盯著小廝,眼底閃過危險的暗光,“還有以後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我眼皮底下,你就給我永遠滾出鍾家。”
“是。”小廝嚇得臉色煞白,連忙點頭去辦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