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。”謝辭用手指抵在她的唇邊。
祝餘草動著嘴唇,眼睛猛然一亮,“你這是相信我了?”
謝辭注視著雙眼亮晶晶的祝餘草,他眼眸微動,片刻又垂了下去,“可我不喜歡有人騙我,特別是你。”
祝餘草瞬間耷拉下臉,“你要怎麼樣才相信我?我說的都是真的,一點都沒騙你。”
謝辭拉過她的手,將人圈在自己的懷抱中,冷笑著:“那你告訴我,你的嘴唇到底是怎麼腫起來的,我要聽真話。”
祝餘草臉紅一陣白一陣,剛才謝辭不是說他沒看到嗎?那他怎麼知道自己嘴唇被咬了!
她抬眼望向謝辭幽深的黑眸,雙頰通紅,眼底全是謊言被人拆穿的尷尬和窘迫。
就在這個時候,背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呼,“祝餘草?”
是姜玫瑰的聲音,祝餘草嚇得下意識伸手蓋住謝辭的臉。
謝辭看著臉上多出來的一雙手,頓了一下,半垂著眼眸看向她,“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祝餘草也發現自己動作太誇張了,連忙向下勾住他的脖子,將謝辭拉到自己的眼前。
悶聲道:“你不能看她,你要看著我,而且只能看著我。”
謝辭靜靜盯著那雙懇求的黑眼睛,沉默半晌,他吐出口氣,挑眉道:“讓我只看著你,這要看你的表現,祝餘草。”
另一邊,姜玫瑰看到兩人曖昧親密的動作,停下了腳步,她疑惑的看了眼被謝辭遮擋主動身影,越想越覺得像是祝餘草。
可是,祝餘草她怎麼會跟謝辭扯上關係,她也不可能來到舞會上。
她看著謝辭將那人帶入舞池中,被人群淹沒,她眉頭忽的皺了皺,走上前準備看清楚時,被帶著銀色面具的季箐箐給攔了下來。
“喂!姜玫瑰,你認識那個服務員嗎?”季箐箐陰冷的盯著被謝辭擋住的身影。
姜玫瑰停下,“服務員?”
那就不是祝餘草了。
季箐箐嫉妒的咬死下唇,“看來你也不認識那女人是誰,不知道哪來的騷貨,見到有錢人就恨不得貼上去。”
姜玫瑰嫌惡的看著季箐箐,“你嘴巴吃屎了嗎?張嘴就讓夠讓人倒胃口的,你沒看見是謝辭恨不得貼人家身上嗎?眼睛瞎就去醫院看看,別站著噁心我。”
季箐箐被懟的臉都青了,她嗤笑道:“我噁心?你就不噁心了,有點尊嚴的人就該明白,謝辭看不上你,你就該識相滾遠點!”
姜玫瑰冷笑:“他看不上我,我更看不上他,偽君子一個。”
姜家和謝家的聯姻是老一輩交情定下的,但現在兩人老人都沒了,她更不願意被姜家當做棄子扔到謝家裡。
姜玫瑰想到姜父新認的私生子就噁心,從小她接受的教育就是姜家繼承人只有她姜玫瑰。
現在她母親去世了,老頭不知道從哪爆出來個私生子,想要跟她搶姜家。
現在還妄想把她嫁到謝家去,好一石兩鳥。
他們以為謝家是什麼慈善家嗎?京城上下跟謝家混在一起的有幾個是清白出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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