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開這家店很大是因為愛好,她喜歡那些亮晶晶的飾品。
大學時她偶然靠著審美賺了點小錢,她用賺來的錢和她爸給她投資的錢投了店鋪,每個月賺的錢養活她自己不成問題。
在店裡待了半天,祝餘草實在熬不住睏意,就回家去補覺了。
祝餘草再次收到裴延的訊息是在一個大晴天,她窩在沙發上一手抱著西瓜,一手正拿著勺子挖西瓜。
嗡嗡的手機響後,她拿起看了眼,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媽——”她驚呼。
瞿秀梅慌張的從電視機前移開眼,“怎麼啦,閨女?!”
祝餘草把西瓜扔到桌子上,慌亂的舉起手機,“今晚是裴延的生日宴會,這事我爸怎麼沒告訴我啊!”
祝餘草低頭看了身上的碎花凱蒂貓,表情有一瞬的碎裂,剩的這點時間還不夠她收拾自己的,她去哪給裴延準備生日禮物去?
“秀梅,小草人呢,我剛才突然收到一張晚宴請帖,是裴先生送過來的,上面寫的是他的生日宴,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祝餘草看著她爸急匆匆跑來的模樣,四目相對是兩張同樣懵逼的臉。
“沒時間了,小草你趕緊上去收拾自己,我和你爸在這想想對策。”
祝餘草看著螢幕上剛發來的訊息,臉色發白的看向她媽,“媽,可能來不及了,裴延接我的車已經到咱家門口了。”
上車後,祝餘草坐上車後就被司機帶到了一座中式莊園。
她望著車外堪稱瓊樓玉宇不為過的建築,覺得自己形容裴家為莊園一點都不為過,方圓幾百畝全是裴家的地盤,裴延他簡直壕無人性。
祝餘草下車後,全程默不作聲的跟在來接她的管家身後,視線不由自主的瞟著宅子內的奢華。
左看看牆上掛的畫,右看看琳琅滿目的古董擺件,抬眼停在了裴延那張矜貴的臉上。
裴延怎麼能這麼幸運呢,家裡不僅有錢還長得這麼帥,這讓別人看見怎麼活啊。
她嫉妒的咬了咬牙根,眼巴巴瞅著裴延拇指上碩大祖母綠戒指,綠油油的,她賣假的都不敢買這麼大的!
祖母綠她也有,是祝餘草成年那天她媽帶著她去店裡選的,當時候祝家剛過困難,瞿秀梅拿出自己的小金庫給她買的,她捨不得挑大的,就挑價效比最高的那款,現在她還帶著呢。
想到她的任務是勾引裴延,祝餘草瞥了眼自己小拇指上的小綠點,心底的事業心前所未有的強烈。
祝餘草眼底火焰燒了起來,朝著裴延走去。
她剛到裴延身後就聽見裴延和對面管家說些什麼。
“先生,趙王兩家合起來送了您件前朝的名器,王家送的是義大利的國......”
祝餘草聽著眼都紅了,生日禮物快趕得上博物館做展出了。
這該死的有錢人。
祝家敗落後,實際能拿出的現金和普通的小資沒什麼區別,和裴延家這種士族豪門更是天與地的差別,她正想著,裴延一個眼神朝著她看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