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想通後,臉色一時難看到極點,她鼓起雙頰不忿的抱怨道:“憑什麼,祝家是爸你撐起起來的,憑什麼現在他回來了就要讓給他!”
祝恩山欣慰的拍了拍他姑娘的手,他就知道他閨女是他的小棉襖,但是。
“你堂哥手裡有祝氏一半的股份,是你大伯死之前的遺囑,那些董事會的老頭兒早就想想要重新劃分股權了,所以前不久就和他聯絡上了。”
他感嘆了聲人心易變,咬牙死死罵了兩句粗話,接著深吸一口氣,打起精神看向祝餘草。
“不過,你放心,你老爸我為了你媽和你拚死也要爭口氣,這老祝家是我好不容易撐起來的,不可能讓那群老鱉孫搶過去!”
把一切捋清楚後,祝餘草愣愣看著她爸媽,半晌,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握緊拳頭。
大喊道:“他們給我等著,我明天就去勾引裴延去!!”
瞿秀梅正抹著眼淚,聽到女兒的這話,嚇得連忙拉住她,“閨女!你可別做傻事啊!這事可急不得,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。”
“就因為有關我的終身大事我才著急,他們要搶走我的大小姐身份!這是要我的命啊!”祝餘草狠狠的咬緊牙關,氣的眼眶都紅了。
她這麼努力才獲得五百積分,那些混蛋現在要全部搶走,他們簡直不是人。
祝餘草掙脫開她媽的手,留下一句‘你們放心,我不會做傻事的。’啪的一聲關上了大門。
初夏的夜晚,蟬鳴聲響徹在寂靜的深夜裡,樹影在夜風的吹拂下搖曳著身姿,黑漆漆的一片。
祝餘草一動不動的盯著對話方塊裡裴延的微信頭像,指尖懸空距離語音通話一釐米外。
她看著停在準點的時間鍾,咬著牙點了上去。
介面跳到語音通話介面,嘟嘟響的撥通音在安靜的臥室聲音大的嚇人,震得祝餘草以為是自己的心臟跳了出去。
很快,電話音響了兩聲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裴先生,晚上好。抱歉打擾你休息了,我打電話來是想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道歉,我當時喝醉了,我一喝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......”
祝餘草一口氣把心裡話全吐了出去,她聽著螢幕對面安靜的聲音,聲音驟然變得又低又小。
“對不起裴先生,我下次再也不會咬你了,我以後會好好遵守協議的。你,你能不能原諒我,不要取消我們之間的協議啊......”
她豎起耳朵,電話那頭傳出了裴延聲音,是獨屬於他那份清冷的語氣。
“祝餘草,夜已經很深了。”
聽裴延這麼說,祝餘草似乎已經看見裴延被打擾皺眉時候的表情了。
她不由咬住下唇,“對不起,我太著急了,我想早點和裴先生你道歉。”
“我並沒有要取消我和你的合約,你不需要為此著急。”
“真的!!你沒騙我!”
“嗯。”
“可那時候你那時候和我說。”祝餘草腦海中閃過當時裴延那雙幽深的暗綠色眼眸。
“......那只是個警告。”
”。你找想事點有我?嗎你找去能還天明我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