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你不說你不生氣了嗎?”
“明天我要去國外出差。”
“出差,你去多久?”
對面再次安靜下來,祝餘草撅起了嘴,“裴先生,協議上並沒有寫我不能打聽你的行程,作為你的未婚妻我可以知道你要去哪裡,要去多久的。”
與此同時,裴延聽著電話對面女人黏糊的追問聲,暗綠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發光,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井,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。
“三天,三天後我會回國。”他聽著自己對著螢幕說出明確的時間。
“好!那我三天後再去找你。”祝餘草雀躍的聲音在他聲音落下後,立馬接上。
“那你出差的這段時間,我可以和你打電話嗎?”
裴延半垂的眼眸微動,他盯著螢幕上‘祝餘草’的名字,‘得寸進尺’這四個字突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。
“不行嗎,可是協議上沒說我不可以和你打電話。”
裴延頓住,他微微蹙眉,協議上確實沒有這條。
半晌,祝餘草等的快要放棄,要把提議換成和裴延發訊息的時候,她聽到對面人終於開口了。
“可以。”
簡短的兩個字,很符合裴延一板一眼的性格。
祝餘草激動的在床上打了個滾,她就知道,只要提到協議上沒有的內容,裴延就會答應她。
“裴先生,你真好,做你的未婚妻真好,我好喜歡你。”
這是裴延第二次在祝餘草口中聽到表白,她似乎並沒有把告白當做件重要的事來對待。
從她那輕浮的口吻中就聽出,此時她嘴上的告白只是過分情緒的激動造成的。
按照心照不宣的默契,裴延也應該當做一句入耳就忘的廢話。
但此時的他,不知為何,並沒有把這段告白立刻忽略掉,而是聽進了心底。
他眉頭皺的很緊,‘你為什麼這麼輕鬆就和人告白,你是之前也對別人這樣表白過嗎’,裴延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,好在他天生的慎重心把這句過界的質問嚥了回去。
他開始懷疑對方是故意的,她是故意引誘他失控。
裴延選擇好和上次一樣,對於祝餘草的表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。
裴延沒在出聲,祝餘草也是一樣,但兩人卻不約而同沒有結束通話眼前的通話。
過了很久,久到祝餘草以為今天晚上的這段通話是她做的一場美夢。
她眯著睏倦的眼睛,在瞟見手機上通話介面上清清楚楚的寫著裴延的名字。
祝餘草勾了勾唇,把臉蹭到手機的身旁,極輕的道了聲“晚安,裴延。”
。里鄉夢了陷底徹就,完說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