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越來越熱,到了盛夏的季節。
這天,祝餘草正在店裡招待客人,餘光瞥到一抹古怪的身影,抬頭望去。
穿著黑色半袖,個頭不高的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他臉上佈滿了凹凸不平的坑印,頭髮燙的微炸,五官還算清秀,就是身上有股說不清的陰暗氣質,看得人格外不適。
“小草,好久不見了,快八年了吧。”他走向祝餘草。
祝餘草睫毛微動,面色冷漠的望著他,“不好意思,請問你是?”
祝天走上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你都忘了,你小時候整天抱著我小腿喊堂哥,堂哥的,轉眼就我忘得一乾二淨,可真讓人心寒啊。”
“哦,大伯家那個喜歡拿鞭炮炸屎玩的堂哥?”祝餘草後退躲開了他的手,“我聽我爸說你兒子都有了,你兒子現在不會也喜歡拿鞭炮炸屎玩吧?”
祝天嘴角抽搐,遮蓋住眼底的陰冷,扯出一抹笑容,“聽說你現在成了裴延的未婚妻,這大喜事你怎麼不早說,我還是從別人口裡聽到的。”
“哦,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。”祝餘草淡淡說。
祝天看來是專門去查了她的店鋪過來找她的,不用想肯定沒有好事。
那天她從裴延的公司回來,大概已經過了一個星期。
這七天內,裴延的手段雷霆,聽她爸說祝天在祝家公司的支援率直線下降,看架勢馬上就準備打包滾出國了。
祝天回國後為了收攬股東大會里的老東西花了不少心思,光是錢都扔出去將近大百萬,裴家的勢力一牽扯進來,他瞬間就成了笑話,竹籃打水一場空,他現在對祝餘草恨得牙癢癢的。
渾濁的眼睛來回轉動,他打量著對面的祝餘草,嘆了口氣。
“我下午的飛機,馬上就要出國,今天就是順路來看看你,多少年沒見了,堂哥我想找你說會兒話。”
他看了眼對面的咖啡店,“就在對面的咖啡店,如何?”
“我咖啡過敏,喝不了咖啡。”
“咖啡過敏,我就沒聽說我有人咖啡過敏的,你是不是看不起你堂哥!”
祝餘草餘光瞅見剛進門的客人聽到這一嗓子扭頭又把腳扯了回去,她皺了皺眉,看向祝天。
“你聲音能不能小點,說個話要發出那麼大的聲音嗎?”
“你要是不去,就是瞧不起我這個堂哥,我就賴這兒不走了,什麼時候你改變主意我再離開。”
祝餘草微不可察的撇撇嘴,她看著祝天圓的後腦勺,握拳拳頭,真想一拳頭打上去,讓他再也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。
“好,你要聊什麼?我和你出去說。”
祝天露出個得逞的笑,看著祝餘草的眼神里充滿著惡意,“走吧,我厲害的小堂妹。”
祝餘草回到店鋪裡,拿上櫃子放著的包,對店員交代了些事,就跟著祝天走出了店。
祝天帶著祝餘草穿過馬路,左拐走到條狹長陰暗的小巷,他瞥了眼周圍雜亂的景象,身後人一路都沒出聲,他在心裡罵了句蠢貨,計劃著收拾這個害他無路可走的女人。
“就在這兒吧,你想和我說什麼?”祝餘草手朝包裡伸去,眼睛死死的盯著祝天放在口袋裡的手。
祝天笑了笑,“對,這裡最合適不過了,你這個死女人讓你害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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