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抬眼,小聲的道了聲謝,聲音因為剛才的咳嗽聲微微沙啞。
周毅看著手指間被掐斷的那根菸,突然用力撥了撥自己的頭髮,這叫什麼事!
她不就咳嗽兩聲,一個陌生人,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把煙給掐了!他是不是有病啊,他懷疑今天自己腦袋被鬼砸了,他爹在他面前站著他也沒掐過煙!
“小草!小草!你有事沒事,那混賬對你做了什麼?!”瞿秀梅的呼喊聲在門外響起。
“媽,我沒事。”祝餘草被瞿秀梅結結實實的抱在了懷中。
“祝天,他人在哪,我要跟他拚命!這個鱉孫敢害我女兒!!”祝恩山氣的臉漲紅伸著腦袋朝審訊室的方向看。
拉著祝餘草的瞬間眼淚掉出來,“小草,是爸爸我對不起你,是爸沒用,沒有提前發現他不對勁,才差點害了你。”
“爸!你幹嘛要這麼說話,又不是你的錯!”
祝餘草乖巧的站在原地,讓她爸媽將她整個人來回打量,直到確認她沒受傷,兩人才安下心來。
祝恩山餘光落在一旁站著的高大男人身上,瞥了眼祝餘草,這才問道:“這,您就是救了我女兒的警察嗎,太感謝您了,請問你——”
周毅:“周毅,我沒救她,只她自己幸運,我是剛巧碰見。”
他的話被瞿秀梅打斷,瞿秀梅拉著祝餘草走上前,見祝餘草不敢過去,又伸手扯了一把她,對著周毅笑了笑。
“周警官,今天這事無論如何說都得謝謝你,我剛才在外面都聽說了,幸虧是你碰見了小草把她帶回了安全的地方,我們說句感謝是應該的,快,小草,謝謝這位警察。”
周毅瞟了眼祝餘草,看著的抓緊的手指,心想,還真是叫小草,這名字可真好記。
祝餘草咬了咬唇,低聲道:“謝謝你,周警官。”
“再握個手,給人家公職人員握個手。”
祝餘草猶豫了下,抬眼怯生生的看向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個腦袋的周毅,咬了咬牙根,最後還是把手伸了出去,“謝謝周警官。”
眼前的手纖細白皙,薄薄的一小片,還在微微發顫,似乎很怕他似得。
周毅皺眉握了上去,“不用謝我,是你自己防範意識強,救的自己,我沒幫什麼忙。”
手掌心的手他半個手掌都包滿了,又涼又軟,簡直像是握住快水狀的冰塊。他忍不住看了一眼,現在可是八月底,大熱天的她的手怎麼會這麼涼。
裴延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,他踏入大門的步子微頓,視線注視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,暗綠色的眼眸驟然變得幽暗。
“小草。”
祝餘草驚訝轉過頭,裴延他居然也來了,她盯著裴延暗綠色的眼睛,雙眼猛地發亮,連忙抽手,急匆匆的跑向他。
她小跑著衝向裴延,跑到他面前不等站定就張開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,跳到了他身上。
裴延瞳孔收縮,他張開雙手下意識的接住了她,抱住她的腰牢穩的將她圈入懷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