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莫名覺得身後好像趴了一隻鬧脾氣的大狼狗,嚶嚶的在她耳邊不停的抱怨。
她看著手裡的校服,嘆了一口氣,算了,就穿一下,裴延看完她立馬就脫下來。
這麼想著,她扭過頭,盯著裴延認真豎起小拇指:“就一下啊,你看完,我立馬就脫了,不準做其他的,我們說好了,拉鉤。”
裴延挑眉看著她,學著她的模樣豎起小拇指拉了上去,“好。”
穿衣鏡前,祝餘草望著鏡子裡身著高中校服的女生,藍白配色的校服遮蓋住了她玲瓏有致的身形,清純漂亮的臉龐和校服格外相稱,顯得又乖又純。
她看著鏡子裡裴延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祝餘草羞恥的快要爆炸了,她紅著臉伸手就要把拉鍊拉開,這時,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住了她。
“等等,乖,讓我再看看。”裴延從背後緊緊抱住她。
裴延暗綠色的眼眸盯著鏡子中抱在一起的兩人,西裝和校服的搭配,視線上有種禁忌的刺激感。
他滾動喉結,低頭看著懷裡一整個紅透的愛人,低頭吻在她的唇上,他抬眸看著他的寶貝,試探著張開嘴。
祝餘草看著那雙暗惻惻引誘著她的綠眼睛,睫毛顫動了下,然後狠狠咬在了那張淺粉色的唇瓣上。
鏡子中,穿著西裝的男人手摟著穿著校服的女生的腰,另一隻手牢牢的覆在她的後腦勺上,痴迷的盯著她。
祝餘草靠在裴延的懷裡,她看著窗外徹底黑下來的天空,伸手使勁扯了扯他垂落下來的頭髮。
“變態,你個變態大叔。”
裴延笑而不語,轉頭親吻著她的手腕。
祝餘草翻了個白眼,收回手在男人的胸前的襯衫上擦了擦手腕,“都怪你,我現在又累又餓的,衣服也不能要了,裴延,你要賠償我。”
裴延寵溺的笑著,他喜歡愛人對著他驕縱的撒嬌,這代表她也同意的愛著他。
“好,你想要什麼,只要我有,我都給你。”
“真的?”祝餘草雙眼一亮,轉過頭看著他。
裴延被祝餘草興奮的模樣萌到了,他吻在她微微腫起的紅唇上,點點頭,“真的,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那我想要你那個翡翠大戒指!”祝餘草迫不及待的回答。
她眼饞裴延那枚翡翠戒指很久了,但裴延平常很少戴那隻戒指,上次見他戴還是在他生日宴上,他就只戴了那一次,之後就沒有見他佩戴過首飾。
裴延挑了下眉,暗綠色的眼睛露出微妙的神色,“你想要那個戒指?”
“對,不行嗎?”祝餘草撅起嘴,“你不是說了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的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。”
“你同意給我啦!裴延你真好!”祝餘草激動的親在他的臉頰上。
裴延笑著看著她興奮的神情,低聲又道:“但是,做那枚戒指的主人是有個前提的。”
“什麼前提?”
裴延勾起唇,垂眸靜靜的看著她,“成為裴家的家主,或則成為裴家家主的夫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