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眨眨眼,茫然的看著眼前抹俊美的男人。
“所以你想要那枚戒指就要嫁給我的,祝餘草,你什麼時候願意嫁給我?”
她終於反應過來裴延的話,伸手拍在他的胸膛上,“你想得美,一枚戒指就想騙我嫁給你,沒門。”
裴延笑著抓住她的手,“那你要怎麼樣才答應嫁給我,我的乖小草。”
祝餘草故作思考,勾起唇,“嗯...這個嗎,這要看我的心情,沒準我明天會願意,沒準我明年會願意,看你表現啦。”
“你就知道折磨我,你知道的,我快等不及了。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現在我不同意嫁給你。”
祝餘草噗呲笑出聲,倒在裴延的懷中,她盯著男人無可奈何的綠眼睛,抬眸時手指劃過他的喉結,“誰讓你今天欺負我的,我也要欺負下你。”
裴延盯著她,喉結滾動,聲音沙啞低沉,“壞小草。”
接著,他俯身再次吻住她。
晚上,祝家的餐桌上。
祝恩山清了清嗓子,看著身旁姿態優雅的裴延,身板瞬間挺直起來,“裴先生啊,你嚐嚐這道菜牛肉,小草經常吵著讓阿姨給她做。”
裴延叨了一筷子,“叫我裴延就好,叔。”
祝恩山驚得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去,叔??裴裴延喊他叔,這叫差輩分了吧!
裴延面不改色的倒了杯茶遞到祝恩山的手邊,祝恩山一口喝完,還沒從剛才那句叔叔緩過神。
裴延屬於年輕但在圈子裡輩分大的那一批,按照習俗,他和祝恩山應該以兄弟相稱的,沒準算起來,祝恩山還要稱他一句大哥。
祝恩山瞥了眼自家埋頭吃的樂呵的女兒,眼角微微抽搐。
吃吃吃,這時候是吃飯的時候嗎,裴延留下來也沒人跟他通知一聲,害他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半點準備都沒有。
他輕咳了兩聲,開口:“額,裴延啊,前段時間我們祝家的事情,辛苦你幫忙操心,我這個做父親的沒用,還讓小草去拜託你,以茶代酒,我敬你一杯。”
裴延舉起酒杯,“這都是我該做的,小草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好!有你這話,我就放心。”祝恩山笑的眼都看不見了,接著,他又提起了別的話題,和裴延聊了起來。
飯到尾聲,祝恩山越看裴延越喜歡,家世好,性格穩重,態度謙虛,長相個頭更是沒話說,小草可真有出息!還真把這座金山給抓住了!
他當初其實對於裴家這樁婚約沒抱太大的希望,兩家勢力差距太大,他也不指望能一飛昇天,就指望能撿點裴家不要的資源,先穩住祝家。
但沒想到,他女兒一齣手,裴延直接把祝家從地底下給拔到了天上。最近來找他的合作商,是祝恩山去年做夢都不敢想的人物,他咂咂嘴,瞥了眼自家女兒。
爭氣!
他女兒真是給他長臉!祝天還想害他女兒,結果自作自受,現在待在牢裡想出來都出不來,他還想上訴出國重審,真是想的美!
這樣想著,祝恩山冷笑道:“昨天我聽到祝天還想要出國重審那事,真是異想天開,我就算找關係,找律師,想盡各種辦法也不能讓這種禍害再出國重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