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被沈恆專注的眼神盯的臉紅,加上剛才又是哭又是說話,她臉默默從耳根紅到了全身,整個人像是最嬌豔的春水,美無方物。
她飛快的親了下沈恆的唇,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,顯得格外笨拙,恍惚間,沈恆腦海中突然冒出上次兩人在這裡的回憶。
當時她的吻也是那麼笨拙,比起說是親吻更像是被小動物蹭了蹭。
沈恆吞嚥著口水,他想自己的聲音一定會變得非常低啞難聽,充斥著被情慾填滿的慾望。
“我想吻你,祝餘草。”
他說完,在她怔愣的目光中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,露出大片的冷白。
沈恆天生衣服架子,再加上後天刻意的鍛鍊,寬肩窄腰,身上的肌肉性感厚實,祝餘草幾乎在一瞬間咬住了下唇。
沈恆俯身湊上前,垂著墨黑色的眼睛啞聲詢問:“可以嗎?”
祝餘草咬了咬唇,抬頭迎了上去,抱怨道:“都說了,這個時候不要問我。”
心意相通的糾纏總是愉悅的,眼淚混合著激情,足以把祝餘草不太清醒的大腦徹底攪得天昏地暗。
她咬在沈恆的肩膀上,拚命吞嚥著喉嚨裡的聲音,她聽到沈恆低低的笑著,寵溺的扣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。
“我的小草,你是我一個人的,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我愛你,我會對你負責,我從一開始就應該對你負責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,小草。”
祝餘草面紅耳赤的捂住男人反覆低吟的嘴,“你......我知道了,你別說了,唔——”
伴隨著一聲驚呼,祝餘草被沈恆吻的一塌糊塗。
兩人週末都是在沈恆的房間裡度過的,週一的早上,祝餘草坐在餐廳裡吃著早餐,恍如隔世。
她看著身旁溫柔體貼的沈恆,默默咬了咬後槽牙,他是故意的,他是故意的!
要不是今天週一,她懷疑沈恆還不會放她出門!
“今天陪我去學校吧,出差前我把高考題整理好了放在辦公室裡,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沈恆說著,擦掉祝餘草嘴角的果醬,稀鬆平常般舔舐著指腹上的果醬,溫柔的笑著,“正好你也去看看你將來要考的燕大。”
祝餘草嘴角被蹭的愣住,聞言想了想,最後點點頭,“好啊。”
她也想去看看燕大的樣子,也想早點看到那份高考資料,但更多的還是想安撫沈恆。
祝餘草瞥了眼沈恆,果然,她話音剛落,男人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,背後伸來一隻手,溫柔而偏執的抱緊著她。
祝餘草跟著沈恆來到了燕大,燕大比她想象的還要奢華內斂。
路上學生很少,可能要麼是沒課在睡覺,要麼正在上課中。
沈恆開車一路到了他辦公室樓下,迎面走來個中年男人,看上去應該是學校的老師。
見沈恆後笑道:“沈教授,今天怎麼比平時晚?是路上發生什麼事耽擱了嗎?”
祝餘草剛下車聽到這話,紅了耳根,抿了抿微微腫起的唇,藏在沈恆的背後。
“這位是?”男老師這才發現沈恆背後多了個人,驚訝問道。
”。看看大燕來帶我,妻婚未我是這“:道笑勾恆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