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生氣的張開嘴咬在沈恆的指腹上,沈恆挑眉勾唇,順勢按下,祝餘草舌尖一麻鬆開牙齒。
看著圍繞著拇指上一圈的齒痕,她抿了抿嘴,無聲的抬起下巴。
這不怪她,都怪沈恆一開始不阻止祝念安進來,害她現在藏在書桌下面導致的。
得到訊息的祝念安心底鬆了口氣,她其實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沈恆,幸好到最後還是問出來了。
她在普通人裡算是天才,但面對沈恆她還是差人一籌,再加上她受沈家金錢的資助,在他面前自己總感覺有愧於人。
這種感覺並不好受,她下意識的不願意直面他。其實在她發現沈恆喜歡上祝餘草後,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驚喜。
一直處在雲端的人被人拉下,而且還是被她看不上的祝餘草,她感嘆著,心底暗喜著,沈恆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了不起。
可在後來的相處中,她的心境又變了,她發現真正可笑的是自己。
沈恆會喜歡祝餘草是有原因的,祝餘草變了很多,她不懶惰也不蠢笨,反而真誠單純又努力,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人。
把悶在心底的牽掛問出後,祝念安笑著道聲謝離開了辦公室。
大門重新合上,沈恆垂眸低笑道:“人走了,快起來吧。”
他俯身伸手牽住祝餘草的胳膊,將人從桌子下方抱起,半蹲在地上拍打著她褲子上的灰塵。
祝餘草望著大門,心底還在想剛才那事,餘光瞥見書架下櫃子,忍不住問:“念安姐來送什麼資料?”
低頭時,褲腳已經被沈恆整理的一塵不染,她抽了抽嘴角,覺得沈恆是真有潔癖,她都沒注意到褲腿上沾到灰。
不止日常裡,在床上也是,每次她累的要死,閉眼就能睡過去的時候,沈恆總是雷打不動的架著她到浴室清洗。
她問他不能休息下再洗嗎?沈恆的答應永遠是不行。
因為她也沒費勁兒,活兒都是沈恆乾的,她也就沒理由反駁。
沈恆用消毒溼巾擦拭著手上的灰塵,“那個啊,我讓她給你整理的英語語法技巧。”
??
祝餘草眨眨眼,然後皺起眉,“我早就想問了,你讓念安姐來給我補習,還讓她整理資料,你給她多少錢一個月啊?”
這些天她直播也掙了點錢,在沈家吃沈恆的喝沈恆的,不能補習還讓人給她掏錢,祝餘草算了算,估摸著自己的存款。
沈恆眉眼閃過疑惑,抬起頭看向祝餘草,“為什麼要給她發工資,這是她該做的。”
祝餘草尾調上揚,奇怪的“嗯”了一聲,“你沒給人家錢?”後知後覺意識到沈恆理所應當的語氣,心裡更奇怪了。
又問:“你說什麼是她該做的?我怎麼不太懂啊。”
沈恆:“我當初資助真善美孤兒院是以我的名義,資助祝念安是以沈家的名義,她在大學時期的一切開銷都由沈家來承包,但相應的是她畢業後,就要為沈家工作。”
祝餘草世界觀都顛覆了,原劇情裡可沒說這段,“不是,你不是欣賞祝念安才資助她的嗎?”
“欣賞?不,是她考上燕大,達到了沈家資助的條件,這和我沒什麼關係。”沈恆回答的輕描淡寫。
祝餘草突然想起了什麼,猛地看向沈恆,“那我考上燕大後,不會也要為沈家公司工作一輩子吧!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