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旭武愣神間,祝餘草被沈恆拉著出了包廂,他緩過神,腦海中全是是剛才兩人相擁的畫面。
那個男人是誰,祝餘草和他什麼關係?
他想著,下意識的抬腳想要追上去問個清楚。
門口,身穿警服,看上去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喊住了他。
“小夥子,你別走啊,包廂裡剛才發生了什麼,你得和我們講講。”
凌旭武頓住,扭過頭,“他是誰?”
中年警察愣了下,立刻意識到他在問沈恆,樂呵呵的笑出聲。
“他啊,燕大的沈恆,沈教授,我們本地最有名最厲害的律師,好多冤案都是他平反的。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凌旭武面前,“哎!剛才那女生是你朋友嗎?她和沈教授什麼關係,你不知道沈教授慌的那樣,我從來沒見過他那副樣子,搞得我以為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。”
凌旭武沒回答,只是失神的盯著眼前的大門,沈教授,沈恆。
他想起了這個名字,或者說他們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沈恆如雷貫耳的大名,圈子裡所有人的童年噩夢,被家長從小掛在嘴邊的榜樣,那個沈恆。
凌旭武苦笑低下頭,要真是他,那他可能還真比不上他......
另一邊,祝餘草被沈恆拉出酒館後,直接回了沈家,全程沈恆一句話也沒說。
臥室大門‘啪’的一聲被關上,祝餘草心驚肉跳,無聲的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看向身後面無表情的男人。
“......沈恆,你——”
祝餘草眼前一黑,反應過來時,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,背後緊貼著炙熱的胸膛,兩手手腕合在一起圈緊男人結實的臂膀中,腰肢被他的大手死死箍住。
她整個人被沈恆死死的圈在懷中,彷彿兩塊嚴絲合縫的拼圖,貼合的密不透風。
“沈恆......你,我沒事的,他們一根手指都沒傷害到我,不信你看看,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。”
祝餘草垂眸看著把頭埋進她脖頸間中看不見表情的男人,輕聲細語的安慰。
她嘗試著掙了掙雙手,發現沈恆力氣大的嚇人,索性鬆了全身力氣,靠在他懷裡。
今天晚上一直繃緊著神經,還用了好多力氣,一放鬆下來她感覺肩膀和後腰都酸的厲害。
貼在背後的心臟跳動的厲害,祝餘草都怕沈恆因為她突發心臟病了。
她抿抿嘴,抬頭湊到他的耳邊,“你心臟跳的好快,沈恆,你還在擔心我嗎?我沒事呢。”
“祝餘草,你為什麼不等著我來,你到底哪來的膽子衝進去的,你有沒有想過你出了事,我怎麼辦,我呢?”
沈恆盯著祝餘草,平時穩重冷靜像是座山一樣的男人,此時雙眼滿是紅血絲,明明是呵斥的語氣,說出口的話卻全脆弱的懇求。
祝餘草安撫的話突然消失在喉嚨裡,對上那雙痛苦的眼睛,她的心臟也跟著變得痛苦起來。
她咬唇吻上他,一邊吻一邊啞聲說:“我錯了,沈恆,我想著你一定會來。但我錯了,我不該你讓擔心,以後我不會在這麼做了。”
祝餘草衝進去時確實沒有考慮過沈恆,她當時心底擔心女主,把沈恆忘到腦後,她傷害了最愛她的人,沈恆很難受,這讓她也好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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