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餘草想到這種可能性,呼吸變得更輕了,小臉慘白慘白,警惕的看向房間的大門。
“規則說了,只要我們不開門,‘它’就進不來。”
江凜白看著本能朝著他懷裡貼近了祝餘草,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。
他無聲地嘆出一口愉悅的吐氣,伸出手緊緊圈住懷中人纖細的腰,將兩人相差無幾的距離縮到皮肉相貼。
在這種驚悚詭異的情況下,江凜白大腦十分清醒,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和其他被捲入到無限流遊戲裡面的人不一樣。
門外鬼在引誘殺掉玩家,他不僅不害怕,甚至還在隱隱興奮。
這種興奮不止於藏在在腦海裡,在身體上也不堪的反應了出來。
江凜白後撤腰身,上半身屹然不動,他溫柔抱緊著懷裡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的祝餘草,狹長的鳳眸幽深不見底。
“小草別怕,有我在,我會保護你的,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,不,無論是人是惡鬼,我都不會讓他們碰到你的一根手指。”
“我向你發誓,我會殺了那個威脅蠱惑你的惡鬼。”
他的語氣溫柔專注,看向祝餘草的眼睛像是對著神明發誓一樣虔誠真摯,看的祝餘草眼前一晃,下意識緊緊摟住男人的腰。
於此同時,巫明盯著不遠處緊閉的大門,陰森森陰影打在他的臉上,襯的他本就不屬於人類的膚色更加蒼白。
他眯起血紅色的眼睛,眼底的煞氣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鬼神,令走廊上漂浮在半空中的厲鬼毛骨悚然。
“寶貝她走錯房間,走進了江凜白的房間,你說,是不是該懲罰一下她呢?”巫明轉過頭血紅色的眼眸鎖定在厲鬼身上。
厲鬼慌亂之下用劉小飛的聲音飛快的附和著:“您說的對,該、該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女傭!”
它話音剛落,彷彿有一座巨山死死的在腦袋上,它的身形在黑暗裡扭曲晃動,隨即淒厲的厲鬼聲響徹在整個城堡中。
“我不喜歡你的回答,寶貝是很單純的一個人,她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裡,她什麼都不懂。”
巫明嘆息著,語氣裡帶著令人窒息的寵溺,下一秒他話音一轉,語氣瞬間變得凜冽危險。
“這都是江凜白騙了她!!他用那張披著人皮的臉騙了我的寶貝,他該死。”
巫明抬起頭,狹長的紅眸盯著遠處那扇禁閉的大門,低低的吟誦著內心翻滾的嫉妒和惡意。
他居然忘了,作為善面的江凜白最會偽裝,他明明和自己一樣,內裡都是個惡鬼,但卻因為披著層人皮得到了寶貝的信任。
啊,他該死,他該死他該死!!!
巫明不斷的發出屬於惡鬼陰冷的詛咒,他不等了,他要在這個副本里吞掉江凜白。
巫明舔了舔豔紅色的唇,到時候江凜白那張人皮就會屬於他。
寶貝就會知道他才是應該被她信任的那個‘人’。
巫明抬起骨骼分明冷白的手指,黑紅色的絲狀物飄在空中,緩緩落在陰影中的那隻慘白的厲鬼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