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璟川眼神微動,拿起帕子洗乾淨手,將祝餘草抱在懷中,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。
如果不是現在局面不合適,怕她的存在遭到敵人的傷害,他恨不得現在就昭告天下,祝餘草是自己的妻子。
兩人平時就親密,在經歷過昨夜的情事後,更是親密的讓人牙酸。
陳二守了一晚上的夜,夜裡的幾趟水更是他親自招呼送去的,心底對二人關係的變化是最清楚的。
心裡知道和眼裡看到確是另一回事,他磨了磨發酸的牙齒,說起了正事。
“殿下,宮裡來人了,皇上要宣您進宮。”
要不是為了這事,陳二也不會沒有眼色的進來打斷殿下。
聞言,李璟川緩緩抬起眼眸,仍然是抱緊祝餘草的姿勢,他望向皇宮的方向,墨黑色的丹鳳眼動了動。
“哥哥現在就要進宮嗎?可你還沒吃完早飯呢?”
剛才李璟川一首在照顧祝餘草吃飯,他自己到現在還沒吃上兩口。祝餘草坐在李璟川的腿上,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說是早飯,實際上外面己是正午。李璟川溫柔捏了捏祝餘草的臉,笑道:“好,我陪著小草吃完午飯再走。”
他轉過頭,對著陳二道:“和外面的人說,讓他們等著。”
“是。”陳二收到命令後退出了房間。
李璟川很清楚皇帝召他入宮的原因,要不是迫不得己,他是不會召見他這個早就被厭棄的太子的。
五皇子的母妃宋貴妃如今掌控著後宮,太后同樣的母家同樣也是宋家,前朝後宮如今都在宋家的把持中。
如果在這個時候,皇帝知道自己心愛的愛妃和臣子聯合起來給自己下了毒藥,他此時的憤怒和恐懼恐怕要將他整個人吞沒了。
位於萬人之上的皇帝急切的想要擺脫受制於人的處境,而這個時候,他想到了被自己丟棄的嫡子,一個佔著正名又毫無威脅的太子。
李璟川溫柔的用指腹擦去祝餘草嘴邊的飯粒,寵溺笑了笑。
只可惜,他不會忘記父皇對母后和長寧做下的一切。
五年的時間,他忍著,藏著,躲著,退著,將自己的一切勢力藏到暗處,就是為了今日東山再起。
他會將那些殺死母后長寧的人全部殺掉,用他們的血安撫母后和長寧失去的靈魂。
“小草,你再等等哥哥,快了,過不了多久,哥哥就用整個天下為聘禮來娶你。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。”
李璟川抱緊祝餘草,吻在她的額頭上,她的寶貝將自己都給了他,他當然要將世間最尊貴的位置獻給她。
祝餘草不明所以,她不知道李璟川心底的想法,但她感受到了男人對她的愛意,於是乖巧的點頭。
“好,我等著哥哥。”
李璟川進了宮,祝餘草醒來後身上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,就在陳一陪著在王府裡逛了一圈。
王府很大,祝餘草走到一半就找到八角亭內坐下,尋了些魚食逗弄池中的錦鯉。可喂到一半,祝餘草興致肉眼可見的低落下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