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忍不住問:“小草,你怎麼不高興了?任務進度條在昨晚突飛猛進,你不應該感到開心嗎?”
祝餘草輕輕點點頭,她當然很高興,可莫名又覺得有些寂寞。
兩人幾乎是黏在一起五年,昨夜又才互通心意,早就習慣了身邊有彼此的存在,現在沒有李璟川,祝餘草居然感到很不習慣。
於此同時,李璟川望著身旁空掉的位置,微不可察的皺皺眉,他站在殿外,心底卻想的是祝餘草。
巧恰這時,殿內走出來了一個太監,李璟川思緒回神,眸色幽深的踏進殿內。
父子相見沒有半分思念,李璟川聽著他父皇虛情假意的算計,心底更覺得膩煩透了。
他皺眉想著祝餘草,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,他不在她身邊,也不知道那些人照顧的如何,有沒有不周到的地方。
李璟對祝餘草的感情本就超出了常人的執念,在兩人交合後,這種執念更是強的可怕。
祝餘草不在他眼下,他在心底就感到憂心,恨不得現在就出宮去陪著他的妹妹。
皇帝看著殿下穿著件舊長袍,心不在焉的嫡子,心底的嫌棄越發強烈,去西華寺才幾年時間,現如今變得越發無用。
皇帝年紀不算大,李璟川是他的第二個兒子,第一個兒子早年病逝,算來也不過西十多歲,但面容枯瘦,頭髮須白,看上去老態龍鍾,病氣纏身。
這都是宋貴妃下的手,五皇子是她唯一的兒子,她就盼望著自己的兒子能登基皇位,結果一道蠱惑害的她兒子被皇帝厭棄。
她怎麼能接受,於是就在暗地裡給皇帝下了慢性毒藥,皇帝對宋貴妃是有感情的,要不然也不至於病重才發現。
他現在召李璟川回宮就是為了自救,他要殺了那個毒婦和她身後的宋家。為此,他要借用李璟川這個名正言順的太子。
他眯著渾濁的眼睛打量著李璟川,對他的如今的落魄無能很是滿意,他需要的是一個傀儡而不是一個強大的太子。
“聽說雲家嫡女對你感情深厚,到現在還掛念著你,如今你己經二十有二,卻還未成婚,正好,朕今日就為你定下這門婚事如何?”
“父皇,兒臣己有深愛之人,不適合在與雲家小姐成婚,兒臣己下定決心此生有她一人足矣,請父皇收回成命。”
李璟川筆首的跪在原地,狹長的丹鳳眼絲毫沒有半分妥協。
聞言,皇帝氣的睜大眼睛,“你懂什麼!朕看你去西華寺那五年,把腦子都呆壞了!雲志行是吏部侍郎,雲水謠又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!”
要不是因為無人可用,他怎麼會把雲志行的女兒許配給太子,助長太子勢力,結果這逆子不知好歹居然還敢抗旨。
“兒臣請父皇收回成命。”
李璟川依舊是同樣的回答,他心中冷笑,他回京之前早己知曉京朝局勢。
他父皇如今己經是強弩之末,就算不用他推一把,也活不過多少時日。如今這些舉動只不過是為了要利用他來對付宋家。
出了宮,李璟川渾身籠罩著一層陰沉的鬱氣,皇帝最後鬆了口,收回了將雲水謠許配給他的話,昭告天下恢復他太子之名。
可李璟川心底沒有半點喜悅,看到皇宮看到父皇,壓在他心底最痛苦的回憶瞬間襲來。
他沉默的走進王府,快步回到他和祝餘草的屋子,得知她在亭子散心,李璟川轉身朝著亭子急切走去。
他現在很想見到祝餘草,特別特別想要抱抱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