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眼前一黑,想起昨夜夢魘,又想到從閩南擅自歸京的李照凜,今日欺君罔上,妄圖弒父。一樁樁一件件,都將那兇星指向這個逆子!
盛怒攻心,當即喉嚨一甜,一口鮮血噴出,“逆子...妖孽!妖孽!!拉下去,快將這個妖孽拉出去!!”
一旁,祝餘草藏在李璟川的身後津津樂道的吃著眼前父子離心的大瓜。
看見老皇帝被氣出血時,她連忙舉起袖子捂住嘴巴,偷偷的勾住李璟川的手指,誰讓他們想要害男主的。
妖孽?!李照凜心中大駭,他利用天相神鬼之說設計李璟川多次,最知道父皇對鬼神之說有多忌諱。
他驚恐掙開侍衛的束縛想要辯解,不等他開口身旁的侍衛卻拼命的將他的頭往下壓,後腦勺猛地劇痛,他陷入了昏厥。
李璟川淡淡收回和欽天監相交的視線,自始至終在這場鬧劇中未發表過一句話,置之身外的欣賞著這處鬧劇。
他看著老皇帝雙目圓睜,臉色轉為慘白和烏青,周圍亂做一團,太監急宣太醫。
無人在意之處,他收緊手掌握住了祝餘草的手,看著眼前的混亂的場面露出一道滿足的笑容。
出宮的路上,祝餘草牽著李璟川的手,看到一個神色疲倦,打扮雍容華貴婦人匆忙朝著紫宸殿的方向而去,她好奇的撓了撓身旁人的手掌心。
“哥哥,那個女人就是皇帝的妃子嗎?”
李璟川笑了笑,“對,她就是宋貴妃,哥哥的另一個仇人。”
聞言,祝餘草扭頭又看了一眼那人匆忙的背影,低頭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“宋貴妃她跑多快也沒用了,五皇子現在才是皇帝懼怕的兇星,己經被拉去宗人府了。”
李璟川狹長的丹鳳眼微顫,方才發生的事情順利的就像是有人在庇佑他一樣,他不由想起了這些天祝餘草說過的話。
勾唇輕輕笑了笑,“我們家的小草像是天上的仙女,說什麼就靈驗什麼。”
他寵溺的捏了捏手掌心裡比他手小了一整圈的手掌,自從祝餘草來到他身邊後,一切都變得和過去不同。
原本李璟川的生活中只有沉悶和壓抑的復仇,他活著就是為了母后和長寧復仇而活的,可自打她來以後,她變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嘿嘿,我就說了我可以幫忙哥哥的。”祝餘草得意的揚了揚下巴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,她看了看西周,注意到無人朝他們的位置看來,就扯住李璟川的衣襟,湊到他耳邊。
“哥哥是不是知道那個五皇子會借用天相之說陷害哥哥啊?”
李璟川笑著勾了下祝餘草好奇伸來的鼻尖,“小草可真聰明,什麼都瞞不過你,是,哥哥今天進宮前就得到訊息有人想借用天相之說陷害我。”
他冷笑道:“多少年過去了,他還是隻會用著一個手段,他能想到的事情我也早就有對策,當今皇帝深信天相神鬼之說。”
“現在擔任欽天監監正的妻兒在八年前入京途中被水匪所綁,我巧恰路過救了母子二人。”
祝餘草雙眼一亮,連忙接道:“所以他今天就趕來幫哥哥解了天相的困局是不是!”
李璟川點點頭,見祝餘草興奮的抬著小臉,忍不住將人拉到了自己懷中,附身親在她的嘴角,“是。”
不止欽天監,今日在紫宸殿外執勤的御前侍衛同樣有他的人,他入宮本就是故意給李照凜設計的一個圈套。








